喪家之犬,沒娘的孩子,破爛氏族,天下的笑柄。”
蔡根本來還犯愁,怎么讓刑天和夸父他們干起來。
結果,就是這么出人意料。
都是在那個生猛時代過來的,很多時候,就差一句你瞅啥,接下來就是你死我活。
而且,刑天的話,實在太扎心了。
等于是把高傲的夸父一族,僅存不多的臉皮,放在地上摩擦。
這群長腿歐巴,沒有再廢話,圍成一圈,開始群毆刑天。
對于刑天的實力,蔡根今天才有大概的認知。
但是,夸父一族的實力,一直是蔡根的噩夢。
曾經設想了很多計劃,都沒法應對夸父一族,讓他們老老實實去給命輪當材料。
今天這個機會屬實難得,希望刑天能過不負眾望吧。
刑天在最開始吃虧之后,奮起反擊。
之所以被稱為愣球,或者戰神。
基本操作就是,無論敵人是誰,無論敵人有多少,干就完了。
只是,讓蔡根意外的是,應龍和黑蛤蟆,竟然站到了刑天一方,并肩作戰。
這就讓蔡根,有點費解了。
敵人的敵人,不是朋友嗎?
為什么不趁著刑天被圍毆,落井下石呢?
那個原本要來檢驗孔四橋的夸父,看到族人們動手了。
興奮的跑了回去,加入了戰團,好像爭勇斗狠,才是香餑餑。
孔四橋都被嚇得沒有脈了。
那頂天立地的巨人,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趁著夸父返回打架,趕緊收起了那么手腳,變成了正常人。
像是個小雞子,躲在蔡根身邊。
“義父,你還真有大局觀。
只是,這局面有點太大了吧?
一會怎么收場啊?”
收場?
收什么場?
蔡根對于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概念。
“沒想到,刑天和應龍他們,配合太挺默契呢。
三個貨,對付那么多夸父,都能打個平手。
只是,他們合作對敵的內核是什么呢?
我有點想不明白。”
孔四橋沒想到,蔡根的好奇心這么重。
還有心思考慮這些用不著的。
剛才隨便胡扯幾句,蔡根就召喚出了夸父一族。
如果自己再誤導蔡根,不一定整出什么來。
隨即,死死的閉上了嘴,開始擺爛。
石火珠身負重任,不可能讓蔡根的話掉在地上。
“蔡老哥,因為他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夸父要比刑天他們早很多。
在夸父的時代,先天圣體太多,靈氣也比較充裕。
所以那時候爭奪資源,也最為慘烈。
一言不合被滅族,實在太不普通了。
所以,夸父那個時代的人,沒有什么彎彎繞,更沒有太多顧忌,就是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生存位的競爭,永遠是最殘酷的。
到了刑天他們的時代,就沒有那么野蠻了,稍微有了點禮義廉恥,道德約束,野性的一面都很克制了,還講究個師出有名。
不同時代的人,湊巧碰上了,必然是你死我活。
僅僅是為了活下去,就夠了,不需要更多理由。”
被石火珠提醒,蔡根才想起來。
剛才應龍差點變成皮帶,黑蛤蟆差點給燉了當晚飯。
你也許不拿對方當敵人,但是對方拿你當食物,這誰受得了啊。
如此簡單的理由下,他們的戰斗異常慘烈。
基本沒什么特效,就是你死我活的廝殺。
很多時候,蔡根都不敢看了。
覺得應該打上馬賽克,太血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