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一會應龍扛不住了。”
再一次,斷了孔四橋所有左腳的小腳趾。
這次,沒有消炎殺菌,也沒有止血處置。
蔡根拉著孔四橋,圍著小水洼,轉了起來。
“跟我學,不要說錯。”
雖然有很多腳,恢復能力也強。
但是斷腳趾,也是真疼啊。
何況斷了那么多腳指頭。
一瘸一拐的跟著蔡根走。
“啊,義父,還有咒語嗎?”
蔡根想了想,其實也不算是咒語吧。
無非就是把自己心里的愿望說出來罷了。
“我遠古的先祖啊。”
“我遠古的先祖啊。”
“我呼喚你,回來吧!”
“我呼喚你,回來吧!”
“夸父啊!”
“”
嗯?
蔡根沒聽到孔四橋的聲音,很奇怪。
“你跟著我念啊。
別卡殼啊。”
孔四橋臉色很不好看。
“義父,你的幫手,是夸父一族?
被放逐虛空的夸父一族?
追太陽的,夸父一族?”
看樣孔四橋對夸父也很了解,蔡根點了點頭。
“嗯,對啊,就是那個夸父一族啊。
我覺得,把他們召喚過來,拿下刑天一定沒問題。”
孔四橋有點含糊了。
“義父,你這是在讓我偽裝,夸父一族的后裔。
給他們的回歸,提供空間信標嗎?”
蔡根的眼神,表明孔四橋說對了。
“義父啊,夸父一族,歷史上出名的執拗。
那脾氣比刑天還另類呢。
否則,也不會追著太陽跑。
他們要是發現,我不是他們的后裔。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后果。”
蔡根當然沒想過了。
孔四橋這個便宜兒子,以后能用,最好了。
如果以后用不了,也無所謂。
反正也不是啥好人,蔡根沒啥心里負擔。
“沒事,有刑天在,顧不上你。
到時候,他們兩敗俱傷,咱們爺們漁翁得利,多好。”
孔四橋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義父,據說,刑天和夸父一族,不是一個時代的啊。
在刑天出世以前,夸父一族就被放逐了。
他們無仇無怨,你為什么篤定他們會干起來?”
這個事,蔡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其實,他也不太確定。
“孩子,當初,夸父是被苦神流放出去的。
流放的借口,也是苦神設計好的。
所以,夸父一族,對苦神的怨念,不一般
。
而且,他們的回歸,也是苦神設計的一環。
只是,回來的結局,比被流放更糟糕。
我覺得,這么多年,他們應該已經知道,苦神坑他們了。
而且,現在的人世間,沒有苦神在。
他們肯定會要翻天,稱王稱霸。
爭強好勝,好狠斗勇,是他們的原罪。
怎么可能容得下刑天?
我賭他們只要見面,肯定會干起來。
不死不休那種。
不知道,我分析的對不對。
你幫著爹看看,有啥漏洞沒有。”
明顯的信息不對稱。
孔四橋也不好說,是不是合理。
“義父,是不是,夸父是咱們一線生機,沒有別的辦法了?”
“嗯,這是我唯一能與刑天對壘的幫手。”
孔四橋掙脫了蔡根的攙扶。
圍著小水洼,開始呼喚起來。
尤其每次左腳落地,激起了大片的血花。
“夸父啊,先祖啊,回來吧。
我在呼喚你,用我的生命呼喚你”
一圈,兩圈,三圈
直到戰場的三位,都被孔四橋吸引了。
停下了打斗。
因為,孔四橋這邊的氣場,不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