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玉衣,赤血魔衣。
戰國紅瑪瑙。
赤玉。
召喚法陣,獻祭。
蔡根把所有信息節點,過濾了一遍之后。
還是摸不清頭腦。
求助的看向了石火珠。
正巧,石火珠也在沉思,在自己浩瀚的資料庫里尋找有用的信息。
猛的一拍大腿。
“靠,我明白了。
這個撲街,本來不是要召喚刑天。
他是想找到應龍。
他的目標是吞噬應龍,恢復實力。
結果,法陣雕刻反了。
沒有召喚到應龍,召喚除了刑天。
我明白了,終于搞明白了。”
石火珠的智商,確實受到血脈加成。
“蔡老板,我才想起來來。
赤玉,也就是戰國紅瑪瑙,形成緣由,有個傳說。
此地,原本是應龍大戰刑天的戰場。
他們兩個的血,落地以后,變成了赤玉。
赤玉中蘊含應龍與刑天的血脈碎片。
所以,用赤玉雕刻法陣,制作成鎧甲,才能夠召喚他們的靈魂。”
被石火珠一頓分析,孔四橋面沉似水。
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擺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勁頭子。
蔡根徹底明白之后,覺得孔四橋也是個狠人啊。
沒想到他的圖謀咋這么大。
連應龍都惦記上了。
不過,同為龍族,他想要恢復實力,重新被諸天會接納,選擇確實不多。
結果,除了意外,只能算是陰差陽錯,全是命。
“孔四橋,你不說點什么嘛?
我覺得,你應該為潘國富一家的悲劇負責。
二十多口,全都因為你的陰謀而慘死。
不能這么算了吧。”
這話本來剛在蔡根腦里,想了想,還沒有說出口。
貞水茵就先開口了,成了蔡根的嘴替。
孔四橋都快驚掉了下巴。
不敢置信,這話是從貞水茵口里說出來的。
“不是,你跟我開玩笑吧。
二十多個普通人而已,你讓我怎么負責?
鞠躬道歉,還是跪地磕頭?
你是二十八星宿的大蚯蚓吧。
最開始修煉的時候。
作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你也沒少禍害吧。
否則你也不可能脫穎而出。
你負責了嗎?
你道歉了嗎?
你愧疚了嗎?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惡心。”
這算是撕下了所有人的遮羞布。
在場的每
一個,除了段曉紅和蔡根。
一路走來的經歷,都差不多。
在靈氣充裕的上古時代,對于修煉最大幫助的就是人類。
無論是精怪,還是修士,逆天改命的道路上,多多少少都有點不愿提及的往事。
否則也就不會有什么萬魂幡啥的傳說了。
此時,此地,貞水茵拿普通人的遇害,道德綁架孔四橋,確實有點尷尬。
“小水沒資格說你,那我有總有吧。
我也覺得,你應該負責。”
蔡根一開口,孔四橋更加鄙視。
“大哥,你要臉嗎?
你不是苦神的繼承者嗎?
如果其他人是為了逆天改命,害人性命。
苦神他連個理由都懶得給。
死在他手上的普通人,比天上的星星都多。
為了干工程,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團滅。
高效,冷酷,毫無人性。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去找他負責了嗎?
你去幫那些普通人去啊?
為了這二十幾口人,你跟我談負責。
怎么說出口的呢?”
哎呀我去,這孫子不應該當破伽羅龍王天,應該當大辯才天。
小嘴叭叭的,打在蔡根七寸上了。
不過,他低估了蔡根的底線,飄忽不定的底線。
“你啥都知道,那么知道苦神一脈。
下代不管上代事嗎?
那些人又沒死在我手里,跟我有個毛關系。
我遇上了,那些普通人就不能白死。
我就不能當做看不見。
這是我最近才確定的行為準則,爭取貫徹下去。
誰讓你趕上了呢,算你倒霉。
小孫,不用扶我,一起弄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