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出了蔡根的疑慮。
孔四橋覺得瞞不下去,否則蔡根也不走。
“這里鬧成如此模樣,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主要是,出了幾個岔頭,我沒預料到。
第一,是誰知道靈氣會復蘇啊。
第二,我告誡潘國富,不能睡在里面,他不聽啊。
要是說到靈氣復蘇,這與蔡老弟也脫離不了干系。
真是造化弄人啊,都是命呢。”
看似不經意,說到根上,還怪到蔡根身上。
蔡根也不知道,因為蓬特整出的靈氣復蘇,自己要背多少黑鍋。
二驢的一家子慘劇,因為靈氣復蘇。
曾如玉報復親媽,因為靈氣復蘇。
現在,潘國富一家子橫死,也因為靈氣復蘇。
是不是,以后所有靈異圈出的意外,全要怪在蔡根身上呢?
如果,因果報應,明察秋毫。
那么,蔡根以后,到底要承受多少是非?
“孔老哥,你這話說的,有點武斷了。
菜刀可以切菜,也可以殺人。
總不能把所有事,都怪到賣菜刀的人身上。
自己的夢自己圓,自己的命自己熬。
我覺得,往靈氣復蘇上扯,不太客觀。”
孔四橋態度仍舊不錯。
笑呵呵的,再次綻放那朵菊花。
好像在說,你說的全對,你高興就好。
這樣的態度,讓蔡根有脾氣都沒地方發。
“孔老哥,這么說,潘國富一家,是你害死的?
什么仇,什么怨,至于你布這么大的局?
又是裝大哥打賞。
又是裝業界大佬下訂單。
還給了幾百萬的定金。
他全家,值得嗎?”
就在蔡根,把屎盆子扣回去的時候。
孔四橋終于著急了。
使勁晃悠著,他的短胳膊,更像一只大蜈蚣了。
“哎呀,蔡老弟,可不敢瞎說。
我與潘國富,無冤無仇啊。
真就是,想仿制一套金縷玉衣穿。
我下單的時候,靈氣還沒有復蘇。
人世間靈氣稀薄,想要修煉基本沒可能。
但是延年益壽的法子,卻有很多。
這金縷玉衣就是另辟蹊徑的通道。
死人睡里,千年不腐。
活人睡里,永葆青春。
你別看我現在長得挺老,實際上,我才四十五。
未老先衰,不得想點辦法嘛。”
好像覺得,解釋的不太全面。
孔四橋繼續補充。
“算命的說我八字里占紅色。
用其他材料做的金縷玉衣,與我命格不和。
所以,我才會選擇戰國紅。
于是,找上了潘國富。”
看著地上,潘國富的身體,孔四橋無奈的搖了搖頭。
“金縷玉衣上面的法陣是有講究的。
要經過人養玉,玉養人的階段,才能發揮作用。
誰承想這個潘國富,無視我的告誡,私自睡在了里面。
這才釀成了悲劇,真是可惜了。
該說不說,這件仿制品,手藝真不錯。”
蔡根點了點頭,覺得還算和邏輯。
看上去,就是個意外,沒啥陰謀詭計。
可是,誰又是好忽悠的呢?
“那個周玉芬,為什么會被控制發狂。
殺了這么多人啊?
按照你說的,仿制品害死潘國富就夠了啊。
為什么會影響別人呢?”
孔四橋沒想到,蔡根問題這么多。
“這就要怪,靈氣復蘇了。
上古的陣法,聚靈的功能有限。
偏巧靈氣復蘇,誰知道聚來了什么老家伙。
要是靈氣還是那么稀薄,就完全沒有這回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