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堅定信念。
我要堅強內心。
我要堅信不疑。
你就是我的一生摯愛。
為了你,我”
周玉芬在一聲聲的自我鼓勵中。
活活的被燒死了。
直到舌頭都燒焦了,才停止了自我洗腦。
鎧甲轟然倒地,摔出了周玉芬的灰,火紅炙熱。
蔡根本想湊上去看看。
可是鎧甲溫度太高,稍微近一點,都烤臉。
“三舅,你可真壞。
明知道她精神不好。
你還忽悠她。
這和踹瘸子那條好腿,有什么區別啊?”
這樣的結果,讓小孫覺得心里空嘮嘮的。
如此結束了,一點也不盡興啊。
有了情緒后,實在沒忍住,吐槽蔡根。
“孫哥,圣母警告哈。
明明是敵人,只要弄死就行唄。
我覺得蔡哥挺厲害,嘴炮也是炮。”
貞水茵的三觀比較飄忽,就像她的本性一樣,隨彎就彎。
蔡根從地上,撿起了斬骨刀。
使勁的在水泥地上蹭了幾下。
“不是,你們誰知道,咋會是啊?
本來好好的心有靈犀。
突然咋就反目了呢?
難道,這個鎧甲,也是精神病?”
屠刀沒敢說話,旁邊的石火珠,見多識廣。
“蔡老板,我覺得。
剛才燒死周玉芬的,應該是陽火。
這套鎧甲,應該是男人穿的。
女人,陽氣不夠,承載不住。
本來,鎧甲的屬性,沒有完全激發。
她短時間穿了,沒啥事。
可是,剛才為了抵抗屠刀,鎧甲屬性大爆發。
所以,周玉芬屬性不合,被陽火燒死了。
這套鎧甲,真特么邪門呢。
還分公母。”
這套理論,比較離奇。
蔡根覺得石火珠是現編的。
“阿珠,你要是不知道,可以沉默。
沒必要這么敷衍,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看不起你。”
“蔡老板,我說的是真的,沒有敷衍啊。”
沒想到,石火珠還認真了。
蔡根有點不耐煩。
“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證據。”
“我可以證明,他說的大差不差。
堂堂戰神,豈能被一個娘們玷污。
燒死她都是便宜她。
應該囚禁她的靈魂,折磨一萬年。”
嗯?
這個公鴨嗓,有點陌生啊。
不是在場的任何人。
蔡根順著聲音看去。
聲音來自廠房的房頂。
哎呦呵,竟然還埋伏著一個人呢。
“誰特么用你證明。
你能證明個屁。”
喳喳第一時間,蹦上了房頂。
上去的非常快。
下來的更快。
六條手臂,抱著一個人。
奔著同歸于盡的想法,摔在了地上。
堪比無敵風火輪。
喳喳剛一落地,大家就圍上去了。
躲在房頂看熱鬧,是敵非友,該死的罪過,沒必要客氣。
誰承想,被喳喳抓下來的人,堪比泥鰍。
輕易的掙脫了喳喳的束縛。
在眾人的縫隙里,一頓靈活的走位。
遠離了人群。
“哎呀,我不是敵人。
跟你們也沒關系。
沒必要的,真的沒必要的。
蔡根,別給你臉,不要臉哈。
我可不是怕你。
亂入管閑事的是你們。”
嗯?
蔡根一擺手,大家停止了追逐。
“你特么是那個什么四橋?”
“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