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提醒一下貞水茵,把蔡根從這樣的魚肉的位置,救出去。
偏偏,關鍵時刻掉鏈子,才是貞水茵的常態。
三只手,抓住了蔡根的肩膀,像是拖死豬一樣。
“蔡哥,這里很奇怪,遁地失靈了。”
“這里不奇怪,遁地也不是每次都好使。”
“段土豆,你使勁啊,我怎么感覺你沒出力呢。”
“我特么就一條胳膊,還想讓我用多大勁啊。”
“一條胳膊,也不耽誤你說三七旮旯話。”
“我說啥了,你本來就總掉鏈子啊。”
“那也比你強,酒蒙子”
“水貨”
蔡根被她們在地上,拖出去好遠。
臉上除了自己吐的一口血,還有她們吵架的吐沫星子。
終于,脫離了潘國富的控制范圍。
蔡根的努努形態都被耗沒了。
坐起身,看了看胸口。
一個碩大的腳印,還有一個棒子印。
紅腫發紫,火得了的疼。
多長時間了。
蔡根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如果不是被蓬特換過皮,估計就不是皮外傷,而是內傷了。
剛想感慨兩句。
小孫和喳喳,就被打飛了。
全都被鑲嵌在廠房的墻上,姿勢很抽象,跟動畫片似的。
兩個打不過嗎?
蔡根正好看到,旁邊瑟瑟發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的嘯天貓。
使勁的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干他,先把他打服。
一起上,都別管我。
有啥能耐,全都招呼上。”
這算是無差別的,無限制級的命令了。
除了不善戰斗的石火珠。
其他人,全都動了起來。
嘯天貓變成了禍斗。
貞水茵變成了小地鐵。
段曉紅拿出了美杜莎盾牌。
小孫揮舞著金箍棒。
喳喳拿著搞衛生的家伙事。
五個人,瞬間就形成了包圍圈,準備圈踢潘國富。
可是,經過短暫接觸之后。
形式直接逆轉了。
潘國富這一身粗糙的鎧甲,防御驚人。
即使硬抗小孫的棒子,都毫發無損。
反過來,那把破菜刀,在絕對實力的加成下,猶如神兵利刃,沒有一合之敵。
實力差距這么大嗎?
蔡根剛想和石火珠探討一下戰術。
戰場形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剛才的硬碰硬,好像是熱身。
潘國富稍微適應了一下節奏,反守為攻了。
那矯健的身法,過硬的實力,嫻熟的戰斗技巧,豐富的戰斗經驗。
可以這么說,潘國富猶如紅色的閃電,圍著五個人打。
幾個照面,人人帶傷。
輕者喳喳,被掰斷了兩條胳膊。
重者貞水茵,被砍得像是分段的香腸。
一切發生的很快,一分鐘不到,就分出了勝負。
繼續下去,再有一分鐘,就會出現戰損。
不超過三分鐘,小孫他們就團滅了。
“菜幫子,差距有點大,不是一個級別的。”
“三舅,你趕緊抹脖子吧,我們抗不住啊。”
一開始就陷入了死戰,這誰能預料到啊。
不就是要個裝修費嗎?
蔡根也是果斷,直接把斬骨刀架在了脖子上。
一跺腳,就要抹脖子。
腳下,突然傳來了一聲鴨子叫。
原來,蔡根跺腳的時候,踩中了小孩洗澡玩的小黃鴨。
這一聲鴨叫,仿佛定身術。
潘國富突然不動了。
面甲自動脫落,露出了極度扭曲痛苦了臉。
看著蔡根腳下的小黃鴨。
“明明,明明,我的兒子,明明。”
仿佛突然找回了記憶,恢復了清醒。
潘國富身體不斷地扭曲,仿佛要掙脫某種束縛。
“救我,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
虛弱而又無助,與剛才大殺四方的兇神,判若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