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狗籠子實在太堅固了,沒有得逞?
蔡根怕傷到孩子,沒有召喚屠刀。
僅僅用斬骨刀試了一下。
震得虎口發麻,大鎖頭上只留下了一個白印。
這么結實的嗎?
知道的是裝狗的。
不知道的以為里面存的金條呢。
“小朋友,鑰匙在哪里?
誰把你困在里面的?”
小男孩躲在狗窩里,瑟瑟發抖。
“爸爸說,誰叫也不能出來。
只有這里是安全的。
爸爸說,今天過去就好了。
爸爸還說,讓明明聽話,不要哭,要勇敢。
叔叔,你趕緊走吧。
一會爸爸發現了,你就危險了。”
小孩也就四五歲,剛會說話,沒啥邏輯。
但是蔡根還是能聽出一部分信息。
潘國富把這個叫明明的兒子,藏在了狗窩里。
因為,他認為,這里是最安全的。
這說明,潘國富不完全是瘋的。
也有明白事的時候啊。
否則能把自己的兒子藏起來嗎?
那么問題來了,藏起兒子是為了躲誰呢?
躲他自己?
不,躲發瘋的潘國富才對。
也就是說,他知道自己會間歇性發瘋。
而且,發瘋以后,會對身邊人不利。
蔡根覺得,還是不符合邏輯啊。
既然知道問題所在,解決問題就好了。
為什么要讓問題爆發呢?
除非,潘國富也無法解決,身不由己。
對了,一定是了。
“啊!”
一聲女人的慘叫,從小廠房外面傳來。
嚇得蔡根一哆嗦。
“媽媽,那是媽媽的聲音。
叔叔,你去救救媽媽好不好?
但是,別傷害爸爸。
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這樣的要求,蔡根完全無法接受。
當然了,不能說出來。
趕緊穿過了小廠房,來到了一個小展廳。
里面全是一排排的展架,打著燈光。
原本在展架上,應該擺著各種瑪瑙飾品。
可是,現在,卻擺著一顆又一顆,剛才零件缺失的部分。
整整齊齊,一點也不潦草。
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說明,潘國富即使瘋了,也是個有強迫癥的人。
所事情,務必做到精益求精。
順著展架上,眾人的目光。
就能看到,站在展廳中央,倍受矚目的潘國富。
一身的血色鎧甲,此時更加鮮活。
仿佛有新鮮的血液在流淌。
一手提著菜刀,一手抓著個女人的頭發。
正在那里較勁。
一會舉起菜刀,想要砍下去。
一會又放下菜刀,渾身顫抖。
仿佛有兩種力量,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蔡根瞬間腦補了一下劇情。
覺得潘國富現在還有人性。
并沒有被什么玩意給完全奪舍。
此時,就是正義與邪惡的爭奪。
就差那一根稻草了。
蔡根覺得,自己就是那關鍵的一環。
直接沖了上去。
“潘國富,你要堅強。
不要屈服,這是你老婆啊。”
蔡根本來想抓住潘國富手里的菜刀。
可是,蔡根的亂入,好像觸發了潘國富什么敏感的神經。
沒等蔡根近身,就一腳踹了出去。
穩,準,狠。
直接把蔡根碩大的身軀,從窗戶給踹出去了。
那叫一個干凈利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