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蔡根就拿著礦泉水瓶回來了,里邊竟然全是暗黃色渾濁的水。
走到齊明普面前,把礦泉水瓶遞給了他。
“齊大爺,先給你這些。
你是內服還是外用,我就不管了。”
齊明普下意識的接過了礦泉水瓶,發現里面的液體竟然還有溫度,瞬間就證實了心中那個最惡心的猜測。
眼淚一下子就涌上了眼圈,自己活了100多年,曾幾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啊,這蔡根實在欺人太甚了。
竟然讓自己內服或者外用
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啥也顧不上了。
舉起礦泉水瓶就想砸向蔡根的臉。
由于礦泉水瓶蓋子沒擰緊,在他舉的過程中撒出來一些液體,到了他的手上,還沒等他覺得惡心,突然眼前一亮。
好純凈的靈氣呀,已經凝結成液態的靈氣啊。
手上只是沾那么一點點,迅速被身體吸收,身體內部彷佛干涸了1萬年的沙漠,突然下了一場傾盆大雨,那叫一個通透啊,彷佛重生了一般。
齊明普的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實在是太爽了。
哪里還舍得砸蔡根的臉。
無論這瓶子里裝的是什么
到底是怎么來的
那都不重要了。
一把扯掉了臉上的面具,高舉著礦泉水瓶,勐灌了一大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仔細的蓋上蓋子,放進了懷里。
剛才喝的有點急,本能的打了個飽嗝。
他都不舍得吐出氣來,用手死死的捂在了嘴里,把飽嗝都咽下去了。
原本齊明普真的喝下去了,大家看著就有點惡心。
竟然一次舍不得喝完,還裝起來了,那是啥好玩意啊
最后打飽嗝那一下,終于把大家全都整破防了,實在忍不住全都吐了。
除了蔡根,所有人心里面都在想,齊明普的阿茲海默肯定是又犯了,否則干不出這樣的事兒。
蔡根也不想跟他們解釋,雖然在場的沒啥外人。
但是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怎么能不懂
該低調的時候啊,還是得低調。
看齊明普喝完了以后榮光煥發,小聲的問他。
“齊大爺,你感覺咋樣啊”
蔡根的做法,實在有點過分了,看人家求他辦事,逼著人家喝尿,最后還問人家感覺咋樣
如果不是和蔡根是一伙的,所有人都有了除暴安良的沖動,估計齊明普肯定得動手。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齊明普一動沒動。
齊明普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80歲,腰桿一下子就挺起來了。
既然蔡根沒有明說,他更不會說。
只要不傻,就明白蔡根這瓶水所代表的意義。
都是老江湖了,所以很配合蔡根。
“蔡根,這個話以后也不要問別人。
不要懷疑,相信自己。
而且,我的感覺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今天就是這把老骨頭榨干了,肯定也能把你送回到煤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