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活動著身體,進行調整,爭取做到如臂指使,以有殺敵自保之力。
“咚咚!”有人敲門。
“小人進來了。”隨后一個提著食盒的侍者,低著頭進來。
他放下食盒,提走三日前的食盒。
“小人走了。”說著就離開了。
從頭到尾沒抬頭,沒多看小院一眼,真是好奴才。
山崎繼續吃飯,這回是熱的,吃的挺舒服。
晚上調息,用草木之靈,修補身體,仍然虧的厲害。
究其原因,就是肉吃少了。
天亮,找蟲子吃,那也是肉。
正挖著呢,有人敲門。
是來送食盒的,同來的還有一個板車。
兩個人推著,車上面是六個水桶,是來送水的。
三人忙完就走了,山崎吃飯。
不一會兒,一個侍衛闖了進來,身材高大,面目端正。
“冷松見過十三公子,公子,晨昏問候,你不會忘了吧。”
“我確實不記得了。”
“記不記得沒關系,人到就行。”
“等我吃完饅頭。”
“王妃可等不了。”
“王府這么大,她等不了也得等,不差這幾口的時間。”
侍衛冷松打量,“公子這是被打得癔癥了?”
“差不多吧。”
“不管怎么說,職責所在,得罪了。”
侍衛冷松伸手抓人,山崎揮手打出了腌蘿卜的小碟子。
小碟子劃過侍衛的脖子,他捂著噴血的傷口退后,隨后由于失血半跪在地上。
侍衛冷松封住傷口,發現十三公子還在吃饅頭,不緊不慢,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只是一地的血,說明剛剛確實發生了。
侍衛冷松火大的同時,心中發寒,要不是十三公子追擊,他剛才無法防御,肯定死了。
現在雖然能動手,但還是不動手的好。
山崎吃完饅頭,拍拍手站了起來。
“走吧。”
路過水缸,打水洗手,然后洗臉,順便把散亂的頭發打理了一下。
侍衛冷松看著十三公子背后的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默默的跟上。
出了院子,路過花園。
山崎去摘了枝桃花,插在頭上當發簪。
同時攝拿花園里眾多草木的靈,存在身上。
一路去到王妃的千福苑,院中已經有一堆人在站著了。
都是庶子與他們的母親,個個服服帖帖。
“十三公子到。”
嬤嬤傳話,“王妃口諭,晨間問安早的時辰已過了,讓他跪在外面反省!”
“是。”山崎跪下,若是在面前,直接殺了,但既然不在,那就是命數。
“啟稟王妃,十三公子有傷在身,或許是……”
“賤婢,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張嘴。”
“王妃,求求你,孩子還小。”
說話的是個胖乎乎的女子,實則是臉都被打變形了,正是十三公子的生母沈氏。
三個嬤嬤出來,按著人,一頓刷。
眾人噤若寒蟬,氣氛冷冽。
不久之后,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在眾人的隨行中,緩緩走了出來。
“你們聽好了,王府自有王府的規矩。”
“嗯?”
王妃瞄到十三公子頭上的桃花,“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