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太多的事情充滿了疑點。
她能夠重生一事本就玄妙,還會有人跟她有一樣的境遇嗎
她好像也從未想過她為什么能夠重生,再活一次。
那位玄明大師的話猶在耳邊,傳說那在供奉的顆金光舍利能使人起死回生,用所求之人的鮮血為引,燃其元壽,可求來世。
這個傳說會是真的嗎那個夢境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越想疑慮似乎越大了。
姜蜜揉了揉眉心,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對蕭懷衍。
正在這時,她聽到外面宮女的請安聲,“陛下圣安。”
姜蜜神情一怔,他怎么就回來了
幾息之間,一道杏黃色的身影便從屏風后走了進來。
姜蜜抓著手中的帕子從榻上站起來,“陛下。”
蕭懷衍觀姜蜜神情如常,他淺笑道“怎么不等朕就回了”
姜蜜笑了笑,“原本是有些小事想問問陛下,可見陛下那么忙又不好叨擾。”
蕭懷衍在梨花椅上坐下,問道“是何事”
姜蜜遲疑一下,“這些日子慶老王妃找臣妾說了些宗親之間的事,還說她的小孫子尚未娶親,讓臣妾幫她挑一挑京中的貴女。又提了臣妾家中堂兄妹妹們的婚事可有著落了”
姜蜜話未說盡,她有些不知怎么開口問蕭懷衍姜家人的婚配可會有限制先帝在時便不喜姑母讓姜家的女兒嫁入手握重權的勛貴之家,姜家兒郎娶婦也都是低娶。
她不知道蕭懷衍是否會忌諱這些。雖然姜家兒郎、女兒不一定會高嫁高娶,可還是先得探探蕭懷衍的口風。
蕭懷衍眉一揚,他手一伸攬著姜蜜的腰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將人圈在了懷里,聞著她身上的幽香,蕭懷衍緩緩道“慶王這一支在先帝時期就是閑散王爺,能力資質都平庸,他的子孫也沒幾個出息的。慶老王妃那個小孫子慣跟一些紈绔子弟混著。雖是宗親身份,可不是良配。你不用理她。”
對上那雙驚訝的杏眼,蕭懷衍唇邊的笑意深了些,“不用擔心那幾個輩分高的宗親用身份來壓你,輩分再怎么高也越不過你。你是朕的皇后,心情好就聽聽,心情不好便不見。她們會來宮里走動,實則也想在你這兒博得存在感,讓你能對她們有點印象,怕失了榮寵。”
姜蜜本只是試試問問他,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說的這么詳細,言語中帶著提點之意。
“你們姜家的婚配,全由你做主,歡喜便好。”
姜蜜抬眼,兩人四目相對,她心中微微一震,蕭懷衍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是在回答她未說出來的話。
姜蜜檀口微張,謝字還未說出口,便被炙熱的吻封住。
姜蜜發髻微亂,衣襟松散,她手撐著蕭懷衍的肩上氣喘吁吁,耳垂一熱,低啞的聲音貼著她道“要謝朕便要謝點實惠的。這回可讓朕賞花了吧”
雖是詢問的語氣,可姜蜜的腳踝已被握住,嵌著東珠的繡鞋被脫落,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那一支畫上的半開菡萏羞柔又嫵媚,如同主人一般怯嬌嬌。
滾燙的手掌讓姜蜜咬著下唇。
蕭懷衍蹭在她唇邊,讓她一道看向那支菡萏,故意道“朕畫的如何”
姜蜜扭過頭不理他,蕭懷衍笑了一聲,將人抱了起來往榻上而去。
姜蜜閉上眼睛,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的金鑲玉鈴鐺,她有點恍惚,就好像她腳踝上不是被畫的菡萏,而是那個鈴鐺。
以往從未想過那么多,可這會尤為明顯的感覺到蕭懷衍動作習慣跟前世一樣。
可、可這是同一個人啊。再怎么變,他的習慣秉性是藏在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