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在姜蜜腿上,問道“棠棠,你再看一眼,看看哪里不同若是看出來了,朕便放你下來。”
姜蜜一下慌了神,她怕蕭懷衍像前世一樣行事毫無顧忌
姜蜜又朝那副畫看去。
她看到畫中人撩起的腳踝處畫了一朵半開蓮花嫩蕊輕搖。
她剛要說話時,便察覺自己的繡鞋被人脫了下來,一只玉足被人握在掌中。
蕭懷衍手執一只筆,低沉地道“棠棠,朕只作畫,不做別的。”
姜蜜怎么可能不擔心。
雖然伺候的宮女和內侍都退下了,可這空曠湖邊他的話可不敢信。
“陛下要畫自己畫,臣妾要回坤寧宮了,陛下快放臣妾下來。”
蕭懷衍聽出姜蜜的惱意,他應道“行。朕先把最后一筆不同之處補全了,便和你一道回去。”
他的話音一落,姜蜜便感覺到腳踝上有著奇異的觸感。
姜蜜低頭看去只見蕭懷衍將沾了朱色的筆尖在她的腳踝處勾勒,很快一朵舒展著花瓣,又含羞未盛放的蓮花躍然于上。
即如少女般嬌羞,又纏繞著嫵媚風情。
待蕭懷衍畫完,他抬眼看著怔住的姜蜜問道“好看嗎”
憑心而論,姜蜜看著那朵花,自然是好看的。
可畫在她的腳踝之處卻有種妖異之感。
蕭懷衍也盯著那處,目光灼熱。
姜蜜縮了縮腳低低地咳嗽一聲,揪住蕭懷衍的衣裳,“陛下,該回去了。”
蕭懷衍看著她這緊張的模樣,低笑了一聲。
他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便替她將繡鞋穿上。
姜蜜剛從石桌上下來,見他似乎就打算這么帶著她走,她急著道“那畫,畫不能留在亭子里。”這種畫可不能讓其他人瞧見。
蕭懷衍單手將畫一卷,放到她的手中,“這回放心了吧”
姜蜜聽出他揶揄的語氣,沒吭聲。心里盤算著等回去了怎么來處理這副畫。
蕭懷衍瞧出她的小心思,輕描淡寫地道“別擔心這畫會被損壞,朕還可以畫更多。”
姜蜜瞪大了那雙杏眼,她哪里像是怕損壞她分明就是想趁他不在把這畫給毀了。
蕭懷衍見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又忍不住想逗她,“這回不滿意,那下回你告訴朕你喜歡怎樣的,畫到你滿意為止可好”
姜蜜覺得他這話有陷阱,蕭懷衍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姜蜜看到宮人將鳳輿抬過來了,她想趕緊過去,卻被蕭懷衍拉著上了御攆。
蕭懷衍將姜蜜送到坤寧宮,他道“朕先不陪你進去了,御書房那邊還有要事。晚膳時朕再回來。”
姜蜜先松一口氣。
她回了坤寧宮,把手里的畫先放到一箱子中壓嚴實,然后去了凈室,想洗掉腳踝上的蓮花,可不知道蕭懷衍用的是什么畫料,怎么都洗不掉。
姜蜜只好作罷。
這一頓折騰之下,因姑母離開的那點子郁氣消得七七八八了。
到了晚膳時,蕭懷衍踏著夜色回來了。
兩人如常一般用膳,蕭懷衍忽然問道“再過半個月就是你的生辰了,是你進宮的第一個千秋宴,你想怎么來辦”
姜蜜怔了怔,她自己的生辰都差點忘了。
她的出生害得生母早逝,以往她的生辰都是過的很簡單。
姜蜜沉默了一會兒,“陛下從簡吧。”
對于蕭懷衍來說,這是姜蜜入宮后的第一個生辰,是大魏皇后的生辰,豈能從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