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本就杏眼生的好,盈盈一汪水,只這么看著便讓人心生憐意。
此刻檀唇紅的嬌艷,眼尾泛紅,嬌中透著股媚意。
她身上的那股甜香一直往蕭懷衍鼻息中鉆。
蕭懷衍見她用這副模樣瞅著他,他的眼眸暗了暗。
蕭懷衍的手指纏起她的一縷發絲,“朕屬意的人,你最清楚不過。為何還覺得朕會將皇后之位給沈家”
姜蜜被他看著別開眼,心中猶豫了一會,她還是問了出來,“陛下不想彌補沈家嗎”
蕭懷衍微微挑眉,薄唇露出一抹淺笑。她能這么問出來是個好現象。
蕭懷衍本就不打算瞞她,他道“看來你是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了。先帝曾給朕定了沈家的姑娘,當時的沈昌恒也還未入內閣。可晉王和齊王仍然都不愿見到朕和沈家結親。那位沈家大姑娘在一次外出訪友的途中遭遇了不幸,她為了保全家族和朕的名聲自盡了。
沈家壓下了此事,對外聲稱她得了急癥病故了。朕對此事有愧,厚待沈家,用朕的人在為沈家入內閣鋪路。沈家對朕的暗中支持是他們必須要押注,當初先帝的賜婚讓他們不得不站隊。若是其他人登上大位,沈家也落不得好下場。沈家押對了,朕自然會給他們青云之路,又何須用皇后之位作為彌補”
姜蜜怔住了。
前世蕭懷衍遲遲不肯立后,都以為他是在等沈家的姑娘出孝,可他剛剛話里的意思竟是對沈家未動過立后的心思
前世里端妃姐姐是幌子,柔妃的寵是假的,就連封沈家為后也未曾有過。
姜蜜想到了那僧人說的金光舍利傳說,夢中那空蕩蕩的宮殿里早生華發的男人。
逃不開,躲不過。
蕭懷衍,我真的能再和你試一試嗎能再信你一回嗎
蕭懷衍見姜蜜沉默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角,“你會在問這些,是不是開始有些在意朕了”
姜蜜沒有出聲,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蕭懷衍扳過她的臉,讓她不能逃避,“棠棠,朕不許你再念著其他不相干的人。你是朕的”
姜蜜心中嘆息一聲,終是閉上了眼睛,任由那吻緊緊地綿長灼熱,她經不住地微微輕顫。
蕭懷衍抱著人站起來,三兩步將人放在床榻上,姜蜜的繡鞋被脫下。
玉足蜷縮在綾襪中,輕輕一推,本就軟綿的身子倒在錦被之中。
蕭懷衍身姿頎長挺拔,他站在床前,目光沉沉地看著姜蜜,手搭在了腰封上,似要解開。
姜蜜見他的動作,不禁有些怯意的往里面縮了縮。
蕭懷衍俯身過去,“你別怕,朕不會傷你”
姜蜜知道她應下的那一刻就躲不掉,依她對蕭懷衍的了解,他忍不了了。
不管是前世還今生,她都覺得蕭懷衍對這事有些貪
細碎的嗚咽聲從床幔里發出,一只皓白如玉的手伸出來扯住帷幔,指尖用力泛白。
另一只手臂將其覆上,將她拉了回去。
過了半晌,蕭懷衍從床榻下來,到桌邊倒了杯水,他撩開床幔,將軟成一團的人扶了起來。
姜蜜臉色緋紅,她的看著蕭懷衍端著茶盞的手指,她撇開頭。
蕭懷衍低笑一聲,他又水遞過去,“不是渴了么”
姜蜜的視線瞥見他那薄唇,想到他剛剛干的事,她想埋進錦被里不出來。
蕭懷衍在床榻邊坐下,既然她嫌棄,便將茶盞放在她手上,讓她自己喝。
蕭懷衍調整自己的氣息,眸光落在她白膩的肌膚上,喉結滑動。
他眸色漸深將她微亂的發絲往后撥了撥,“棠棠,朕會等到大婚。”
姜蜜正捧著茶盞喝水,聽到他冷不丁這句話,嗆住了,她捂著嘴低低地咳了兩聲。
她本以為蕭懷衍會忍不住在這里要了她,他雖然沒做到底,可也沒少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