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姜家姑娘似乎也是個有主意的,用救駕之恩求得了跟鎮國公府的賜婚。不過運氣不好,那世子死于亂黨之手便退婚了。
按理說這樣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會被冊立為皇后。
難不成真的被柔兒給說中了陛下喜歡她
柳夫人一走進屋內,便被等候多時的舒柔迎了上來,她急著問道“母親怎么樣了陛下給了我什么位份呀”
柳夫人不忍回答。
舒柔拉著柳夫人的袖擺不肯放手,“母親,你快說呀。”
柳夫人道“柔兒,母親會再想想其他辦法的。”
舒柔臉上是笑意漸漸消失,她慌張了起來,“母親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沒見到表哥嗎”
柳夫人道“見到了。不過陛下說他即將立后,暫且不納嬪妃。”
舒柔楞了一下,她道“那我可以等。等皇后進宮了,然后我才進宮。”
舒柔等著柳夫人回答,可柳夫人的沉默,她有些害怕。
“表哥要立誰為皇后表哥是不是為了她才不肯讓我進宮”
柳夫人依然沉默。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舒柔。
柳夫人的態度已讓舒柔明白了。
可舒柔心里總覺得不該是這樣啊。
“是不是姜蜜”舒柔脫口而出。她念出這個名字時,原本的那股敵意越發的清晰,更像是一種恨意。
柳夫人見舒柔神色有些不對,她安撫道“只要封后詔書未昭告天下,便什么都作不得數。你先別亂想,此話不能亂說。”
舒柔推開柳夫人將自己關到屋子里,她趴在床上痛哭不已。
她從見到姜蜜第一眼,就渾身不對勁。
明明從未見過的人,可那股厭惡是從心底騰起來的。所以她才會注意著姜蜜的一言一行,她才會一眼就看到那串佛珠。
不該是這樣才對,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錯。
舒柔哭著睡了過去,她夢到自己站在一間屋子里,擺設布置看著是在皇宮里,屋子的里面掛著一幅畫像,畫上的女子站在海棠樹下踮起腳尖輕嗅著花枝。
那女子赤足,腳踝上戴著一個金鑲玉做的鈴鐺,鈴鐺上還刻著獸紋。
這是表哥的印記。
就如同那串佛珠一樣,表哥會刻上獸紋。
她盯著畫上女子的側臉,跟姜蜜一模一樣。
舒柔氣得臉色發白,她上前想要撕毀這副畫像,卻怎么都動彈不得。
不知道哪里來的風,吹得那副畫飄動,就好像畫像中的女子會走出來一樣。
舒柔更急了,想伸手朝前抓過去,把那副畫扯下來,可她一抬胳膊,袖擺空蕩蕩的,哪里來的手。
舒柔尖叫一聲,驚恐地睜開了眼睛。
柳夫人按住她,“柔兒你怎么了夢魘了”
舒柔驚怔地睜著眼睛看著柳夫人,“母親,母親,我的手沒了,我的手沒了”
柳夫人摟住她,“柔兒別怕,你是做噩夢了。你的手好好的,怎么會沒了。”
舒柔不敢想相信,一直哭。柳夫人掀開被子,握住舒柔的手,“柔兒,你看你的手沒事。我去找賢太妃,讓她為你尋個太醫來瞧瞧。”
舒柔看著被母親握住的手,她動了一下。
她的手還在,還好好的長在她身上。
柳夫人看到舒柔這副模樣十分痛心,她撫摸著舒柔的額頭,“柔兒,母親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