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地聲音,讓眾人毛骨悚然。
姜容跌跌撞撞地在后面跑過來,哭著喊著“阿姐阿姐”
蘇景辰整個人都木了。
不過一息之間,便釀成了大禍。
蘇景辰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懸崖,跪在地上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他恨自己,為什么要帶姜蜜來有園為什么要讓她來幫自己鑒定被騙錢就被騙,為何還要問個明白
現在該怎么辦
蘇家要怎么跟姜家交代,要怎么向太后娘娘交代,要怎么向鎮國公府交代
蘇景辰整個人都在發抖,蘇家要完了。
姜容趴在山崖邊凄厲地哭喊,蘇景辰膝行過去,死死地按住她,已經掉下去一個,這一個不能再出事。
一直被人忽略的香蕓,此刻她的手顫抖不已,主子讓她來保護姑娘,她罪該萬死,竟然讓姑娘墜落懸崖。
她拿出一個暗哨,吹了起來。
揚州。
宴上,蕭懷衍握著手里的酒杯有些走神。
這時顧昶站起來,朝他敬酒“陛下,這回靖遠能平安找到,還多虧于您的計謀。要不然我們找了這么久,都不知道靖遠被藏在了溫柔鄉里脫不了身。”
薛靖遠也拿起酒杯,“臣亦要謝陛下救命之恩。”
蕭懷衍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是煩亂,本該是給靖遠的洗塵宴,他卻頻頻分心,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蕭懷衍拿著酒杯飲盡,“靖遠將賬本和證據搜集,立了大功。此次你被困這么久,受委屈了。”
薛靖遠不敢邀功,這次分化亂黨內部,又查清與亂黨勾結的官員,都是陛下操控。他們這些人都是聽令行事。
“陛下既然已都做布置,不知我們何時動手將亂臣賊子一網打盡”
蕭懷衍正欲說話,右眼猛地一跳。
這時成忠面如土色,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他顫顫巍巍地手捧著一封信,聲音抖得厲害,“陛、陛下,金陵那邊傳來消息,姜姑娘的馬車意外墜落山崖,恐兇多吉少”
成忠說完便跪在了地上。
蕭懷衍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他目光陰鷙地看向成忠,“你再說一遍”
成忠抖如篩子,哭著道“姜姑娘連同馬車墜落懸崖,兇多吉少。”
整個宴廳靜極了。
蕭懷衍身邊的幾個心腹都震驚不已。這姜姑娘不是被送到金陵蘇家了嗎怎么會掉落懸崖
蕭懷衍的頭疼地厲害,感覺頭要裂開一般。
恍惚之間,好像從遙遠之處傳來那尖細拉長的調子,哭喪著喊道“陛下姜嬪娘娘久病不愈,已于三日前歿了。”
蕭懷衍撐著額頭,雙眼猩紅,記憶如同潮水一樣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