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在好轉,依然氣虛體弱,有些憂思過重。
蕭懷衍的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停住,他的眉頭擰住,他對這四個字感到一股憎惡。
這股情緒來的突然,他定了定神才將那不適的感覺壓了下去。
李福跟裴池走進御書房時,李福見陛下撐手摁住額頭像是不舒服的模樣,他心中一急,莫不是陛下的頭疾又嚴重了
他趕緊走過去,遞過去一個木盒,“陛下,您頭疾犯了嗎要不要先吃顆藥”
蕭懷衍轉過頭看著盒子里那個漆黑的藥丸,他揮手推開。
他剛剛那股不適不是頭疾引起。
蕭懷衍將剛剛放在一旁的奏折拿給李福,讓他交給裴池。
“裴愛卿,你打開看看。”
裴池將其翻開,很快看完。
蕭懷衍道“你去查清楚,順道看看這個劉御史背后是什么人。”
裴池拱手道“遵旨。”
裴池遲疑一會道“稟陛下,鎮國公府的薛姑娘由薛世子護送去了行宮探病,不過薛世子很快便離開行宮回京了,只留那位薛姑娘在那里。”
蕭懷衍沉默了一會,道“薛靖霖從行宮回京后可有去什么地方”
裴池道“他去了一趟沁禾齋,買了一些點心便回去了。沒有其他異常。”
蕭懷衍沒有再說了,便讓裴池退下了。
鎮國公府
昭陽大長公主趁著難得出了點太陽,便在院子里給她最愛的幾株茶花修剪了枝丫。
她剛將一支弱枝剪下來,便見到薛靖霖走了過來,薛靖霖從昭陽大長公主手中接過剪子,道“祖母,我來幫你吧”
昭陽大長公主搖了搖頭,避開了薛靖霖的手,像是故意賭氣一般。
“你啊,就愛陪著寧珠胡鬧。她嚷著要去行宮,你還真的親自送她過去了。你們兄妹兩個啊,跟承恩侯府走的太近了。”
薛靖霖道“祖母,寧珠難得有個能維護她關心她的人不好嗎那位姜家姑娘的人品您也是夸過的。”
昭陽大長公主直起身子看向薛靖霖,道“靖霖,你的那份心思還沒歇下嗎”
薛靖霖笑著道“還是祖母最了解孫兒了。”
薛靖霖掀開衣袍,朝地上一跪,道“祖母,孫兒想求娶姜家那位三姑娘,懇請祖母同意”
昭陽大長公主被薛靖霖此舉驚到了。
她本以為上回薛靖霖只是提了提,沒想到一直惦記在心里,在圍場時就愿意為那姑娘受傷了,這會竟然會為了想求娶那姑娘向她下跪。
昭陽大長公主臉色肅穆,沉聲道“靖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那姜家三姑娘是你想要求娶就能求娶的嗎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姜家想送那位姑娘進宮成為娘娘。”
薛靖霖道“孫兒清楚,孫兒知道。只是孫兒想,若是不爭上一爭又豈知不會成功呢祖母,你應知道寧珠的情況,她這種性子需要有個真正喜愛她疼愛她的嫂嫂,才能平安喜樂一世。那姜姑娘難得是與寧珠投緣,又生性善良溫純。我對她也有傾慕之心,祖母,孫兒有太多的遺憾,能不能在此事上讓孫兒圓上。更何況送姜姑娘進宮只是姜家一廂情愿而已。”
昭陽大長公主她的抬手時抖了抖,“你跟那姜三姑娘可是有了私情”
薛靖霖搖頭,“祖母,姜家姑娘清清白白,是我心悅于她。”
昭陽大長公主無奈極了,靖霖這孩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是逼得她不得不同意。
昭陽大長公主俯身將薛靖霖扶了起來,道“你若是真想娶她,得從長計議,姜太后那邊可是不小的阻力。當初姜太后三翻四次的想讓皇上納了姜蜜,皇上都無動于衷,可見姜家女于皇上來說不是太重要。只是這回姜蜜又救駕之功,不知姜太后會不會從中做文章。”
薛靖霖道“有祖母在,想來孫兒能得償所愿。”
昭陽大長公主道“我只是答應你一試,能不能成功要看天意了。”
鳳池行宮。
姜蜜有薛寧珠陪著,心情好上不少,兩人一道用了晚膳,說了會話瞧著薛寧珠打哈欠了便讓秋玉送她回院子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