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衍問道“鎮國公府可有異動”
薛靖遠搖了搖頭道“圍獵那日薛世子被淑儀郡主誤傷了手,似乎又在養病了。”
蕭懷衍笑了一聲,“既然世子受傷了,也派太醫去瞧瞧,要是加重了世子的病情,只怕姑母要怨朕了。”
待裴池、薛靖遠、顧昶要退下時,蕭懷衍叫住了顧昶,“把顧萱從云州叫回來。”
顧昶露出訝異之色,陛下怎么突然要把阿姐喊回來啊。
他不敢多問,只能應下。
守在外頭的李福見到幾位大人離開后,才走進御書房。
他將手中收到的傳信遞了過去,“陛下,這是顧院判傳來的脈案。”
顧院判還在行宮之中,這脈案是誰的不言而喻。
蕭懷衍把信拆開,看著上面所寫的內容,倒沒有說什么。
李福摸不清陛下在想什么,也不敢多言。
姜蜜臥床養傷了兩日,因是傷口在后背上,躺久了怎么都不舒服。
傷口未愈,也不能換姿勢,只能忍耐。
好在家中長輩和姐妹都有給她來信送了東西過來。
她看到宛姐姐、宜姐姐、阿容寫的信,讓她苦悶的心情好轉一些。
這會秋玉拿著拿著一物進來,對姜蜜笑著道“姑娘,你猜猜這次是誰的信”
姜蜜瞧著她手里那紫檀木盒,開口道“寧珠的”
秋玉道““哎呀,姑娘你都不讓奴婢先賣個關子就猜出來了。”
姜蜜抿唇一笑,她知道秋玉是想逗樂她。
秋玉將盒子打開,最上面放在一封信,信的下面竟然放著的是一尊小巧的瓷娃娃。
秋玉驚道“姑娘快看,這瓷娃娃跟姑娘好像,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了。眉眼都這么精致,也不知是哪個大師的手藝。”
姜蜜看到秋玉手上的瓷娃娃,那是一個蕩秋千的小姑娘,衣裙隨風飄蕩,臉上洋溢著肆意地笑容。
這個尊蕩秋千的瓷娃娃的眉眼與她十分相似,只是這娃娃臉上的笑容與她不大一樣,她很少會這么笑。
這肆意的笑容,讓她生出了幾分羨慕。
姜蜜不由地想,她已經有多久沒有蕩過秋千了
姜蜜讓秋玉將薛寧珠的信拿過來,她看到了寧珠的字跡。
秀氣中帶著稚氣。
“姜姐姐,不知你的傷好些沒我想留下來陪你,世子哥哥沒讓,說你受傷需要靜養,讓我不要擾了你。我昨日纏著世子哥哥給我捏娃娃了,讓照著我的樣子捏,我又求著哥哥幫著捏一個像姜姐姐的娃娃。哥哥把你捏的好漂亮,卻把我捏的胖乎乎的。不過哥哥答應我下回再重新幫我捏過。再給你送信的時候,便一道把娃娃給你也送來了。姜姐姐,等你好了我們一起蕩秋千吧。世子哥哥可以把我推的好高好高,特別好玩。姜姐姐,等你好點了,我到行宮來看你好不好”
姜蜜看完信,讓秋玉把那尊娃娃拿過來,她的手指在那翩躚的衣裙上碰了碰,等她好了,她要好好的蕩一回秋千。
姜蜜心想,也不知薛世子的傷好些了沒有。
她還未好好的謝謝他,便遇上了后面的事。
入夜后,姜蜜喝了藥便跟往常一樣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姜蜜感到口干舌燥,有些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