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在地上看了看,找到一把還算完好的匕首。
長兄將匕首從死去的五哥手里取來,遞到他手上,道“小七,拿著,等我們離開魔宮以后,父親說不定會追過來,你需要東西防身。”
柒思秋接過匕首,點了點頭。
那個時候,他想,幸好活著的是長兄,他能力最強,責任感最重,和長兄在一起,去以后應該會比較安。
是,這種安心的情緒沒有持續多久。
當長兄站起來的時候,柒思秋才現,長兄的腿已經受了重傷。
他走路的速度很慢,必須要人攙扶才能行動,
起初柒思秋還能忍耐,是等兩人到了密道里,長兄爬得此之慢,簡直像在蠕動。
柒思秋每爬一段,就不得不回過頭來等他,否則兄長就完跟不上他。
而且,長兄身上有很多血,這么重的傷,傷口根本愈合不了。
兄長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大量血跡,簡直是在將他們的行跡廣而告之。
等下父親現他們不,追上來的時候,只要看到兄長留下的血,要抓到他們,簡直不用費吹灰之力。
柒思秋感到厭煩起來。
他本來是覺得和兄長們一起行動,能夠在外活得安一點,才會回頭叫他們。
是現在看來,兄長不僅談不上助力,還是個巨大的累贅。
他的頭腦開始思考。
果帶著長兄,他們兩個人都逃不走。
是果和哥哥道揚鑣,等哥哥被父親抓到的時候,說不定會挨不過嚴刑逼供,把他的行跡也供來。
按照當初逃走過的那位兄長的說法,外的世界殘酷,所有人都對魔子避之不及,沒有地方會接納他們。
想要在外的世界活下去,必須要謹小慎微,步步營。
而長兄他,是個過于正直也過于理想化的人。
這種人在魔宮的時候,作依靠不錯,他戰力強大,愿意優先照顧他人,又不會在背后捅刀。
是現在,兩人正在逃命。
在柒思秋看來,兄長這種性格太天真了,他現在又失去了戰斗能力長兄這的人,以他現在這的狀態,恐怕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上存下去的。
兄長他,反正本來也是會死的。
與兩個人一起死,倒不,就他一個人活下去。
讓兄長一個人死在這里,不必因魔子的身份遭受外界的屈辱,不必對外的世界失望,說不定,反而是一種溫柔。
對不起,哥哥。
他在心里說。
于是,他先一步爬密道,然后拿匕首藏在背后,守在外。
成無心人以后,柒思秋的情感淡漠了很多,即使做這的事,也以不改色。
等兄長爬密洞時,他拿匕首,一下子刺入了長兄的身體里
鮮血從兄長的身體里涌來。
柒思秋在魔宮活了這么多年,知道殺人就不能留下活口的道理,他怕兄長不死,將匕首在兄長體內轉了一圈。
哥哥看向他,臉上露不思議的表情。
即使此,柒思秋也沒有感到后悔。
他本來想拿走匕首防身,是兄長用力反握住了匕首,他死前的力道此強烈,柒思秋竟然拔不來。
了爭取時間,他只得棄武器而逃。
這么多年過去,在此之前,柒思秋一次都沒有質疑過自己的選擇。
他知道兄長不愿意被殺,但他認自己做的事無關緊要,反正兄長這的人,即使逃到了人世間,也是一定很快就會死的。
他無非就是讓兄長死得快一點,還他免去了很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