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畢竟是練劍的。
他平日里看著清瘦,實際該結實的地方都積累在暗處,他的肩膀、腰腹的肌肉線條都相當精巧漂亮,堪稱藝術。
霧心像平時指導他練劍時那樣,伸手撫他的腰線,道“你最近練劍用力的位置應該都對了,所以這個地方比以前”
霧心知道師弟好像一向不太適應有人碰他的身體,往日她指的時候,也是她一碰師弟,師弟就渾身僵住。
她沒想到,這一次師弟的反應竟然比往常要大。
她剛剛一觸,師弟就一下子扣住她的手腕,制止她后面的動作
師弟萬分警惕。
他心情復雜地道“師姐要看的話,看看也可以。現在摸就不要摸了。”
霧心莫名其妙“么不可以摸”
她本以以師弟的格,對自己不想解釋的事情,有可能會顧左右而言他,這一回,師弟出乎意料的嚴肅。
他道“師姐可能是覺無所謂的,可是對我來說,我是男人,師姐是女人,是我一直心懷愛慕的女子。師姐在我眼中,是很不一樣的。目前這種情況本來就已很”
師弟的視線飄了一下,有難以形容。
然而霧心的目光仍是清澈,只給了他一個疑惑的表情。
師弟“”
師弟感到一陣泄氣。
他覺向無心人解釋這個太難了。
師姐因情感淡薄的關系,本來就理解不了情愛,平時也鮮少對異有特別的興趣,實在很難向她說明白么是異間的吸引力和界限,有他此刻的感受。
最后,師弟只斬釘截鐵地道“反正不能摸就是了”
霧心便頷首道“噢。”
這時,師弟又莫名生出一絲不安來,他道“不止是我,其他人也不行師姐,你平時不會看到有其他男弟子的身材看去適合練劍,也去摸一摸吧”
“當然不會。”
霧心茫然。
她說“這我是知道的,不熟的人果去摸的話,會被對方打吧”
她想了想,又問“而且,既然是不熟的人,我么會看到他們的身體”
師弟“”
這個話題好像越說越怪了。
這時,霧心看向師弟的臉,有幾分擔心地問“對了,之前你吃完藥以后,一直不舒服的樣子,現在好些了嗎”
師弟一愣,回過神來。
他說“好了。”
他服下的藥物會快速滋長他的心力,他自己的心難以承受多余的心力,自然會不舒服。就像只能裝一斤水的袋子,硬是裝下了斤水一樣。
不過,現在他已適應了。
不是完全恢復正常,只是習慣了那種感覺。
而霧心則頓了頓,又問“你給我塑心,你自己會難受嗎”
師弟想了一下,說“有可能,也不一定。塑心這種事,以前誰也沒有嘗試過,真正塑心的時候會發生么事,誰也不知道。”
師弟說很真誠。
不過,即使是霧心不十分精通心修,大致也清楚。
心力這種東西正常來說是不分享的,要強行增強一倍,再將心力分隔出來給別人,要做塑心這樣復雜的事,肯定不會多么舒服。
無論是師弟是師妹,她完成這些,都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霧心想了想,說“謝謝。”
“”
師弟好像沒料到霧心這會突然向他道謝。
他下意識地想掩飾自己的慌張,又問“師姐怎么突然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