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霍成在病房里踱步。
先不要吵醒池遲,他先趕回去,明天就能到,到了再給池遲打電話。
萬一池遲沒回來,他又被騙了
那也要先回去一趟,先回去一趟再說。
一個小時后,保鏢過來給他答復“霍總,直飛機票和航線都沒有了。蓉城附近幾個小城市更沒有機票和航線。我們正在詢問幾家合作公司,問問他們有沒有航線。”
“行。”
最后有一家合作公司表示,他們剛好要派幾個技術員前往蓉城附近林城,申請了這幾天航線,如果霍成不介意話,可以跟他們一起去。
霍成卻朝保鏢伸出手,示意保鏢把手機交給他。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用流利英語跟對方交談。
“我希望現在就能啟程,貴公司所有損失由我全權承擔。只需要飛行員,我是災難體質,不要讓你們技術員和我在同一架飛機上,否則他們可能無人生還。”
他頓了頓,又道“飛行員最好航齡十年以上我有私人飛機駕照,我來開也可以。我只是需要航線,我有急事要回去。”
最后霍成硬生生用錢砸出一條航線,即刻啟程。
臨上飛機前,他囑咐保鏢“馬上去辦手續,通知林城,在機場安排一輛車,我自己開車回蓉城。”
“是。”保鏢遲疑地看了他一眼,最后還是開了口問道,“霍總,您左肩上槍傷不要緊嗎”
他戴上頭盔,淡淡道“已經好了。”
海上燈塔明亮,為航行中船只飛機指明方向。
與此同時,池遲抱著霍小茶睡得正香。
嘿嘿崽崽吸溜
蓉城時間,凌晨五點。
一架私人飛機在林城機場停靠。
霍成下了飛機,簽了個字辦好手續,手搭著西裝外套,大步離開。
“霍總,車子已經準備好了,兩個小時就能到蓉城。”
“好。”
早上八點半,池遲拿起手機,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時間,然后瞬間清醒,慌里慌張地從床上爬起來,把崽崽給搖醒。
“糟了糟了,小茶,你要遲到了,快起來。”
昨天玩了一天,太累了,他下意識就把八點鬧鐘關掉,等八點半。畢竟他之前一直都是這樣起床。
他忘了霍小茶幼兒園九點上課。
池遲馬上把霍小茶架著去衛生間洗漱。
霍小茶也很困,他昨天晚上等爸爸睡著之后,特意起來打電話給大爸爸,讓大爸爸給爸爸打錢,很累。
他握著小牙刷牙刷柄,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牙。
池遲拿起他口杯,幫他刷牙“快,我去給你拿今天要穿衣服,早飯我們就去樓下吃煎餅果子。”
霍小茶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十分鐘,池遲刷牙洗臉,把崽崽給打扮好,要帶他出門。
洗了臉,霍小茶勉強清醒過來,拽著書包帶子,看著他“爸爸,你不要換衣服嗎”
池遲低頭看看自己,轉頭跑回去換衣服,只花了三分鐘。
八點四十三,池遲和霍小茶坐在小區外面早點攤上,崽崽就著豆漿,吃著煎餅果子。
池遲也不好催他,畢竟是自己錯。
霍小茶用勺子舀著豆漿“爸爸,沒關系,你給老師打個電話吧,我們今天晚一點去。”
“噢,對。”池遲這才想起,應該要打個電話。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個
空調遙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