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倒要聽聽,到底是怎么個復雜法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那我就跟你沒完”
說完,赫敏便跺著腳,怒氣沖沖地返回了小院中。
“首先我要聲明一點,我跟黃泉之間呢,是絕對清白的、絕對沒有任何不純潔的、純友誼關系”
看著距離自己好幾米遠的赫敏,貝爾率先甩出了結論,不然他怕赫敏聽到一半就炸了。
“哼”
赫敏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不過從其臉上略微緩和的表情來看,貝爾的這句話,還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至少此刻,赫敏內心的恐慌與不安,一下子就減弱了許多。
“我之前突然請假離開書院,是因為意外得知,黃泉身受重傷,所以打算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些忙”
“還說你們兩個是清白的沒有特殊關系,你干嘛那么熱心,上趕著去幫忙”
事實證明,赫敏是不會聽到一半就炸的,她才聽完第一句就已經炸了。
“我就說你之前怎么死活不肯說去干嘛,就連珊娜你都肯不告訴呢,原來是去見老情人了呀”
“不是,赫敏你聽我說,我們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關系。
你不知道,和咱們巫師相比,陰陽師并不擅長治療魔咒。
再加上當年黃泉挺照顧我們一家人的,現在我意外得知了對方重傷的消息,就打算過去意思一下。
對了,你看這個,這就是之前我收到的情報。”
說著,貝爾便取出了今早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了赫敏。
深知自家女朋友性格的他,之前可也是想出了一些對策來的。
譬如說之前有關于基因論的狡辯就是其中之一
看到貝爾遞過來的資料,赫敏本來是不想接的。她現在才沒有心情去讀什么亂七八糟的情報呢。
可不知為什么,她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鐵給吸住了一般,怎么都無法從資料最上方的那張彩色活動照片上移開。
看著照片中那個被裹得像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身影,平常連血都很少見到的赫敏,實在是無法想象,對方當時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這、這個就是、那個黃泉”
赫敏根本無法將照片中的木乃伊,與剛才見到的那個美麗少女聯系到一起。
“是的。全身筋脈盡斷,就連手指都幾乎無法動彈。”
“好、好吧,這個,是應該過去意思一下。不過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錯了。”
貝爾果斷道歉認錯。
至于他為什么沒告訴對方,甚至連珊娜都沒告訴
那還不是怕赫敏這個醋壇子打翻了嘛。
所以他其實是打算等回來后,再詳細告訴兩女的。結果誰成想,竟然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哼那對方為什么跟你跑到書院來了為什么叫你主人還有,那什么契約又是怎么回事”
赫敏都不知道,自家男朋友竟然還有這種獨特的嗜好。
不早說
不說她怎么知道不知道她怎么配咳咳咳
知道了她也不會配合
她是說,晚上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偶爾,就真的只是偶爾她也不是不能滿足對方一下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貝爾大致地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