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三途河是真心感到自己時運不濟。
費盡心機才算計了諫山黃泉,令其接受了殺生石,并逐漸轉化為惡靈。
本想著從此能夠多出一個打手,幫助自己達成夙愿。結果誰成想,對方竟然突然就擺脫了自己的控制,跑掉了。
還沒等他想辦法再將對方拐回來,昨天便在郊外的山林中爆發了一場大戰,然后對方就失蹤了。
他再也感知不到對方體內殺生石的位置了
那場戰斗的動靜,就連他都感到心驚,以至于都沒敢靠近了觀察情況。
畢竟嚴格來講,他的蟲系陰陽術式,并不擅長戰斗。
今天凌晨,在那場突然爆發的大戰結束了大半天后,他才終于敢接近現場,去調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
至少,他也得弄清楚黃泉是生是死不是。
然而,還沒等他詳細地分析一下山林中殘留的咒力,多年來隱藏在暗中所練就的直覺便告訴他,有人在靠近
沒有忽視這種心血來潮般的直覺,他迅速將自己的蝴蝶們散步到了整個山林進行警戒,并取出殺生石,對附近的惡靈進行吸引。
事實證明,他的謹慎,是非常有道理的。
沒用多久,他就發現了兩個可疑的身影。
還沒等他考慮好,是應該小心為上,還是偷襲做掉這兩個人的時候,對方竟然就發現了他隱藏在暗處的蝴蝶
這一下,三途河可真的是大吃了一驚。
要知道,他的陰陽術,最擅長的就是偵查。在山林這種自然環境中,就更是如魚得水,隱蔽性至少能上升一個檔次。
結果這才幾秒鐘,就暴露了
看到對方立刻發出信號,確認了這些人就是來尋找他的同時,三途河也當機立斷地選擇了跑路。
沒辦法,就這么幾秒鐘的功夫,就有近十個人瞬身出現了。再耽擱下去,天知道對面還會冒出來多少人。
對于自己跑路的能力,三途河還是非常自信的。
這么多年來,也就前段時間,土宮家的那兩任家主,能夠偶爾抓住他的尾巴。
所以那兩人現在都涼了。
而其他陰陽師,就都只有被他戲耍的份兒。
然而,沒過幾個小時,三途河的自信就又繃不住了。
“這幫家伙難道都是屬狗的嗎怎么我到哪兒他們都能找得到”
三途河難以置信地想到。
只能說,這么多年來,三途河一直都在跟對策室的那幫二把刀玩捉迷藏,這嚴重限制了其眼界,并使其高估了自己。
三途河的隱匿本領雖然高超,但還遠遠達不到無跡可尋的地步。
面對行動隊的圍追堵截,無奈之下,三途河只能選擇了向著京都的方向移動。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是不想靠近京都的。
京都附近的a級惡靈太多了,甚至其中還有s級的惡靈存在,他即便是借助殺生石的力量,也不夠那幫變態塞牙縫的。
但他現在沒得選。如果最后都還是不能擺脫這幫面具人的追蹤的話,那說不得,他就只能帶著殺生石,去投奔京都的s級惡靈羽衣狐了。
希望對方在復活自己兒子的時候,能夠看在他主動獻上殺生石的份兒上,順帶著也幫他復活一下母親。
這一刻,三途河頗有一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悲涼感。早知如此,他之前說什么也不會去招惹諫山黃泉的
昨天諫山黃泉才失蹤,今天就冒出來了一群變態面具人攆得他上躥下跳,他才不信這里面沒有任何關聯呢
吸呼
深呼吸一口氣,珍妮弗用力地向下拉扯著臉頰,才總算控制住了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她實在是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