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需要珊娜回答,貝爾也能大致猜到發生了什么。
畢竟總不可能是盧娜教給了這群小修士們玩魁地奇。
“哥哥你怎么來了”
由于之前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空中激烈的魁地奇大戰上,珊娜此時才注意到自家哥哥的到來。
“來看看你們在干什么。”
貝爾笑著說道。
雖然將照顧盧娜的事情交給珊娜,他是一萬個放心的。有珊娜在,盧娜是絕對不會挨欺負的。
至于其他人會不會被珊娜欺負嘛咳咳,小孩子嘛,就應該多承受一些風吹雨打,這樣才能長得皮實。
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霍格沃茨的帶隊教授,即便有著赫敏的原因在,他不好太過頻繁地來看望盧娜,但偶爾就還是得來露個面兒的不是。
畢竟盧娜可還是他非常看重的人才呢。
“我們在玩魁地奇呢”
珊娜興奮地說道。
但下一刻,小姑娘就不滿地撅起了嘴,跟自家哥哥抱怨了起來。
“哥哥你聽我說,這群壞家伙,真的是太壞了
明明魁地奇都還是我辛辛苦苦地教給他們的呢。結果等他們學會后,竟然就反過來不帶我玩了”
“沒事兒,等之后哥哥陪你玩。”
貝爾笑著安慰道。
從空中那群小修士們鼻青臉腫的模樣上,他就不難猜出,這些人為什么不帶珊娜玩。
“話說回來,那邊那個,是什么情況”
貝爾奇怪地看向那名被綁在大樹上的小修士。
最令他不能理解的是,對方明明就在被綁著,為什么還露出了一副享受的神情
所以這家伙是有什么獨特的癖好嗎
“哦,那個家伙呀。他之前得了失心瘋,總想騎著飛天掃帚往地上扎,我就把他給綁起來了。”
珊娜輕描淡寫地簡述了自己所目睹的事實。
“原來是這樣。”
貝爾恍然地點了點頭。
他就說,燕都書院讓小修士們從5歲開始,就在書院中進行寄宿制的學習,這有些太早了。
現在看來,長時間脫離家人,生活在書院之中,果然就容易導致孩子們產生心理問題。
腦子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貝爾也和自家妹妹一起,欣賞起了空中的新式魁地奇比賽。
眾所周知,貝爾看魁地奇比賽,最喜歡看的就是雙方隊員掐架。
而現在,天上的這些小修士們,雖然由于都是新手,打球的水平菜到摳腳,但也正因如此,眾人打架打的那叫一個嗨呀
不得不說,珊娜的這款新式魁地奇比賽的規則,非常合貝爾的胃口。
自從那天,珊娜在中院對魁地奇比賽進行傳教之后,沒用多久,這種緊張刺激的競技項目,便在燕都書院內傳播了開來。
只不過,與最開始不同的是,小修士們都選擇了使用飛行鞋進行比賽。
沒辦法,即便拋開飛天掃帚那不雅的騎行姿勢不談,就算眾人想騎飛天掃帚,他們也實在是沒地方去買呀。
在華國可找不到賣飛天掃帚的商店。他們總不能每次打比賽,都跑去找珊娜借飛天掃帚用吧
再說那也不夠用呀。
珊娜可沒有隨身帶著幾百把飛天掃帚的習慣。身上的那十幾把飛天掃帚,都還是小姑娘自己都不記得什么時候塞到包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