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珊娜誠實地點了點頭。她從不對自家哥哥隱瞞什么。
“你為”
“什么珊娜你竟然真的想要殺了珀西學長為什么你怎么能那么做”
一聲尖銳刺耳的驚呼,打斷了貝爾的發言。
兄妹倆循聲望去,只見赫敏正瞪圓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這邊。
“咳咳,赫敏吶,你先帶著學姐去樓上休息一會兒吧。傍晚時咱們還要去看比賽呢。
對了,學姐。今天的決賽,你是和珀西學長一起看,還是和我們一起”
貝爾轉頭看向了佩內洛。
回來后,佩內洛就一直坐在角落處,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就和你們一起吧。”
本來的話,佩內洛原定是和珀西一起觀看最后這場決賽的。
但在發生了之前的事情后,她現在既不想見到珀西,更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珀西。
“哼”
赫敏不滿地瞪了貝爾一眼,拉著佩內洛噔噔噔的上樓去了。
貝爾這個家伙,就知道袒護珊娜
赫敏嫉妒地想到。
等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后,貝爾這才重新看向了身邊的妹妹。
“珊娜,你為什么想要殺死珀西呢”
“因為他太討厭了總是給哥哥擺臉色”
珊娜憤憤不平地說道。
“可是就這點兒小事,應該罪不至死吧”
“怎么會這可是滔天大罪”
對于珊娜來說,可一點兒都不覺得這種事情小。應該說,就沒有多少是比這更大的罪惡了
看著珊娜那張嚴肅的小臉,貝爾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無奈了。
不過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就是,他不能放任珊娜這樣下去。
“珊娜,你應該學會暫時地屏蔽個人情緒,客觀地去看待問題。”
“可是,客觀地看,是怎么看”
珊娜不解地歪了歪小腦袋。
她會從上面看、下面看、左面看、右面看,她還會正著看、倒著看總之,她就從來沒有客觀地看過。
“呃這個客觀就是怎么說好呢”
貝爾被問住了。
這個要怎么說才好呢
“對了”
一拍腦袋,貝爾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正所謂內事不決問百咳咳是遇事不決問魔力
既然使用語言,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那干脆就使用魔力,讓珊娜親身體驗一次好了。
“珊娜,你試著使用大腦封閉術,暫時封閉所有的感情,然后再去思考有關于珀西的事情。”
珊娜疑惑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不知道哥哥為什么會提出這么古怪的要求
不過雖然心中不解,但珊娜卻沒有一絲猶豫地便運轉起了大腦封閉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