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沒有,兵部下了調令,賈家大爺因為還了國庫銀子,龍顏大悅,如今升了官,外放做了浙江漕運上的守御所千總,主管運糧之事,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要外放了。”
秦恍雖然人在揚州,對京城的事兒可一點都沒放松,為了范婉,順帶著更是關注榮寧二府。
“守御所千總從六品的官兒”
范婉瞇了瞇眼睛“這升官倒是夠快的。”
“還了二十多萬兩銀子,還從西山大營出來了,更是從京官兒成了外放,這般升遷速度也算正常。”秦恍倒是覺得這個外放挺刻意的。
西山大營里不是沒有從六品的典儀之類的職位。
可偏偏圣上讓他去做什么勞什子守御所千總,整個浙江漕運也就這么一位,說實權,肯定是實權,但卻也是個燙手山芋,這賈蓉若是能立得住還好,立不住的日后就成了漕幫的傀儡,說不得什么時候皇帝一個不高興,一清算,那就是滿身的小辮子,抓哪一根都是殺頭的大罪。
也不知這一番升官,是福還是禍了。
范婉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她再聰明,也不至于聰明到對官場內幕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地步。
聽了秦恍這么說,她倒是有些欣慰了。
“只盼他好好做官。”
秦恍點點頭“倒是還有件事要與夫人說才是。”
“伴伴您說。”
“就在上個月,那寧國府的老將軍被前頭那位賈家太爺給喊到玄真觀去了,強逼著出了家,已經請了折子,讓賈家大爺承了爵位,如今賈家大爺已經是四品鷹烈將軍了。”
“真的”
范婉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這才是意外之喜。
等于說,日后寧國府就完全是賈蓉做主了,賈珍那個拖后腿的,被他親爹給解決了
“這可真是老天爺開了眼啊。”
秦恍剛點頭,范婉就忍不住的吐槽道“就他那爹,若不收拾能把寧國府都給敗完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只是苦了尤氏了。”
丈夫出了家做了道士,府里只剩下尤氏與繼子,日后繼子還要外放她這個太太做的就當真一點兒滋味都沒了。
說起尤氏,秦恍表情有些怪異“那尤夫人也進了道觀,好似那老太爺怕尤氏敗壞門風,如今跟著父子倆后頭,日日種地呢。”
范婉“”
這就很離譜了。
哪有公爹逼著兒媳婦跟著丈夫出家的
這哪里是出家,這是徹徹底底分家了吧
范婉雖然覺得很意外,倒也沒想過干涉,只尤氏那樣的,沒什么主見還耳根軟,留在寧國府也不一定有好日子過,如今與賈珍一起留在玄真觀也算不得什么壞事了。
總歸能獨占丈夫,用不著拈酸吃醋了。
就在范婉以為沒什么事能打倒她的時候,秦恍又說了個消息“對了,圣上已經讓周恒出了京,徑直往揚州來了,夫人可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與周恒周旋了。”
周恒是誰
范婉先是懵了一瞬,隨即臉色猛地一變。
“他不是新任大內總管么他不在皇帝身邊兒伺候著,跑揚州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