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紙上鐵畫銀鉤的字體,范婉有些不滿的抿了抿嘴。
前兩世身居高位,寫字風格自然與心境有關,在大啟時倒還好,皇太后到底身居后宮,還有些女兒家的溫婉,到了大清為一國統帥,字體就霸氣很多。
如今她不過一小小學子,如此鋒芒畢露恐招惹禍端。
想到這里,范婉又壓下心思,繼續琢磨著如何藏拙,如何將字體寫的中庸些。
這一練,又是大半夜,次日一整天,婉拒了梁祝二人的邀約,繼續留在院中練習,兩個書童見自家公子這么認真,也不敢打擾,連劈柴都跑到圍墻外劈去了,生怕聲音驚擾到自家努力的主人。
一直到下午,外頭才傳來一陣陣噪音。
正好練累了,范婉擱下筆,喊來硯臺詢問“外頭怎么回事”
“旁邊的院落住了人,據說是會稽太守之子,姓馬,名佛念,字文才。”硯臺雖然在外頭砍柴,但看見有鄰居,還是第一時間將身份給搞清楚了。
姓馬,字文才,父親還是太守。
哦,是反派。
范婉秒懂,得遠離些。
“如此,繼續忙去吧。”范婉毫無興趣的擺擺手,低頭繼續練字。
硯臺見自家公子沒有興趣,心下暗暗松了口氣。
馬太守并非世家出身,而是元帝登基后提拔上來的,他雖積極與世家通婚,奈何世家看不上他,曾經馬太守就曾求娶過謝家旁支的姑娘,卻被婉拒,如今世家與皇室鬧得很是難看,若自家公子與馬太守的公子關系好的話,日后相爭難免傷了情分。
所以,沒有興趣才好。
范婉沒興趣,不代表馬文才沒興趣。
他得知竟有人比自己早一步的住到西邊小院來,再看看自己小院亂糟糟的景象,立即起身,帶著書童來拜訪范婉。
人上了門,范婉哪有不接待的道理。
于是趕緊請進了書房。
二人客套一番后,馬文才才打量起了這個小院“謝兄早來一日,院落竟收拾的如此齊整,不似我那邊,亂糟糟一片,著實叫人瞧了心煩。”
“初來乍到自是如此,待安置下來也就好了。”
范婉親手為馬文才沏茶。
不得不說,馬文才著實長得叫人生不起厭惡來,面容俊朗,眉宇開闊,見人三分笑,初看一眼,只覺得翩翩少年,十分清爽,著實叫人與電視里的惡霸馬文才聯系不起來。
不過范婉也知道,人不可貌相,她不以電視為參考,只單純看人,所以不警惕,也沒有多少巴結的心思在。
馬文才又與范婉說了兩句話,起身告辭。
范婉送他到院子里,見他出了門,才招呼硯臺關門。
而出了門剛拐了彎的馬文才,聽到身后的關門聲,頓時腳步一頓,吩咐道“派人去查一查,這個謝清,是哪一路的。”
“是,公子。”書童小聲應承。
馬文才這才刷的一聲打開扇子,一邊搖著風,一邊往佛殿的方向走去。
既然萬松書院有佛堂,便替母親上柱香吧。
作者有話要說沒辦法,電視劇里的馬文才實在是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