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呂小春“啊啊啊啊煩死了眼不見為凈”
她反手把通訊器塞進了貨架的最里面,抱住包猛地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手表上設定好的鬧鐘一跳一跳地顯示著倒計時,麻呂小春想著明天就能徹底逃離了,漸漸沉入了夢香
“醒了”
女人垂著頭,還殘留著些許剛剛清醒時的迷茫,被眼罩蒙住的頭下意識地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凝固了幾秒,然后突然受驚般用力掙動了一下,卻只能被牢牢地束縛在椅子上。
她嘗試著掙脫,像只脫了水的魚徒勞地原地撲騰了一會兒,手腕和腳踝處的皮膚摩擦著繩子留下一
道深深的淤紅,喉嚨處固定著一個緊窄的鋼圈將她和椅背鎖在一起,只能做些幅度輕微的轉動。
頭皮忽然一陣劇痛。
方才出聲的人扯著女人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勒住脖頸的鋼圈瞬間卡住了她的喉嚨,讓她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琴酒面無表情地欣賞了一會兒她痛苦的樣子,像是抓著一團垃圾般嫌棄地甩開手,任由對方靠在椅背上艱難地喘息著。
“g”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琴酒輕輕地哼了一聲,“睡得還好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絲毫沒有終于抓到叛徒的激動,但被綁住的人卻下意識地往椅子上縮了縮。
“真讓人意外,你居然沒有直接殺了我。”麻呂小春沉默半晌,試探著開口道。
“我也很意外,你居然能躲了這么多天。”琴酒道。
“可惜最后還是被你找到了。”
她故作鎮定地聳了聳肩,帶動著被綁住的手臂微微往上,估算了一下這個能活動的距離,麻呂小春的心愈發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冰涼的東西突然頂上了她的額頭。
“這么多天沒見,你已經蠢到認為可以當著我的面耍弄你那些小聰明了嗎,春。”
和麻呂小春口中的稱呼從陣變成g不同,琴酒從始至終都使用著這個略顯親昵的單字來叫她。
但這好像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至少在此刻沒能為他多增添幾分憐憫。
他瞇眼欣賞著逐漸被冷汗打濕的眼罩,不受控制顫抖的身體,還有裝腔作勢的輕松表現,慢慢伏下了身。
琴酒一點一點湊近被蒙住眼睛的女人,任由自己的呼吸由遠至近地打在麻呂小春的耳廓上,惡劣地讓她無限清晰地感受著恐懼的降臨。
就像是在看一只終于落入掌心的兔子,居高臨下地玩弄著自己的獵物,享受每一個因他而產生出的反應。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很不幸,逃跑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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