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萊恩用道具強制帶血魔女去到秘法空間時,安德魯取出道具混亂周圍的魔法波動,并朝地面放出一只蜘蛛形魔偶。蜘蛛外形的魔偶晃動細長的蛛腿,偽造出血魔女逃離時留下的波動,虛實交替的影子朝萊恩指引的方向前進。
安德魯手握萊恩留下的無形地圖,遠程控制蜘蛛魔偶的速度,自身則繼續保持隱身走向了無光之地,耐心等待萊恩的回歸,防止光明追蹤此地留下的魔法波動。
夢幻妖精之眼創造的秘法空間,雖然還留在大陸,但是被者并不知道自身所在之地。秘法空間按照萊恩的想象而設定,有多次使用帕斯之樹的經驗,萊恩輕松模擬出一片圣潔的光耀場景。
與大陸的時間不同,秘法空間中的時間是清晨。
第一縷日光被葉片上的露珠閃耀,金色的野草綿延山脈瘋漲。于平地中心之處升起一座潔白的人形石柱,環繞于一座純白神圣的祭壇之上,周圍環繞圣潔的天使雕像,圣光朦朧石雕的面容,光耀漫無邊際,遠方全是花葉同樣為金色的魔植。
被禁錮的血魔女已無法隱藏身形,直接出現在潔白雕像的前方。她微微抬起頭,被光耀遮掩的雕像從光中露出一雙眼睛,仿佛正在朝她微笑。
當察覺神圣的光之力時,血魔女已經略微有些慌亂,尤其夢幻妖精之眼還在混亂她的心靈,讓血魔女不自主的回憶內心恐懼之事。
圣光之中伸出一雙虛幻的手掌,強制抬起血魔女的頭顱,讓她被迫直視石雕那雙神圣又冷漠的雙眼。血魔女的內心慌亂而冰涼,連呼吸都感覺困難。她不自主、不受心靈控制的腳步持續想朝后退,想要離開這片滿是圣光之地,遠離光明的壓迫感。
然而當血魔女離開雕像一段距離,呼吸終于能稍微放緩些許時,空中忽然出現璀璨圣光,凝聚一層光耀之鎖鏈攔下血魔女的腳步。
鎖鏈的波動與封印血之城堡的結界相似,血魔女慌張觸碰戴于頸上的空間項鏈,她的精神力能看見儲物空間中的道具,但是儲物空間內的所有一切、無論是傳送卷軸或各種道具,甚至是她藏于身上的守護圣器都無法使用。
在這片圣光環繞的空間之中,血魔女唯一能使用的只有自身力量。
即使血魔女還能感知到藏于魔鏡中的大腦,血之城堡周圍及她隱藏大陸各地的沉淪者,皆無法找到自己的身體此刻在什么地方,她就像是強制被抹去存在一樣。
雖然將自己囚禁這片空間的主人還未出現,因提前獲得的消息和心理暗示,血魔女已經確定創造此刻一切的一定是教皇。
血魔女憤怒的雙眼中藏不住驚恐,滿是抗拒的被光之鎖鏈推動,強制朝向石雕所在的方向靠近。當抵達至雕像的前方,光之鎖鏈又會突然消失,圣光中的眼睛一直漠視著血魔女,像是在引導她自我懺悔罪惡。
血魔女曾見過教皇凈化罪惡的場景即使光明中隱約有暗示,只要她祈禱罪惡就能離開,血魔女依舊不敢嘗試,她害怕自己在懺悔中被強制凈化。
即使被光之鎖鏈朝前推動,血魔女依舊渾身顫抖著連續后退,躲避圣光中的眼睛,尋找教皇在什么地方。
身為這片秘法空間的創造者,萊恩隨血魔女一起到來,但他并未在第一時間出現。
萊恩隱藏于暗中,隱秘引導和創造令血魔女內心恐懼之物,觀察她的表情和內心,通過商店道具判斷血魔女此刻的恐懼程度。想要最快且不暴露自身、不讓血魔女懷疑的情況下獲得沉淪者的控制權,沒有什么比偽裝成教皇盟友的身份最合適。
只是偽裝成教皇盟友的身份,令萊恩內心有非常大的糾結和抗拒,但他也可以不承認且不表明態度,引導血魔女自己朝假的方向思想。
能使用光明魔法的又不只有教皇,他是一位正直正義、能召喚天使的光明法師,此刻控制光明只是在引導血魔女慚悔罪惡、交出沉淪者的控制權并自我凈化。
更何況由萊恩幻想創造的石雕,那可不是像教皇一樣以自己為原型。
在光之神明的雕像前完成審判,神明一定會
噢,簡直是天才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