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聽說大陸最近的一些消息。天空之神回應米歇爾的呼喚、神臨風嘯平原,有關于教皇化身的毀滅光明的邪惡被揭露,我必須感恩米歇爾讓更多人知道了教皇的陰謀。”
蕾西面朝萊恩微俯身表示尊敬和感激,隨后低頭注視繆的雙眼。
蕾西的眼眸因回憶過往而流露傷痛,再開口的聲音愈發喑啞,“教皇竊取本應屬于伊西多的一切,通過神之恩賜呼喚天使降臨,并將我們欺騙。為了實現自己的野望、取締光明,教皇意圖讓天使背叛光明神,成為他的仆從和奴隸,自然不會輕易放任我們逃離。
即使在你和神佑的幫助下,我們第一次成功逃離黑暗的地下,邪惡的圣光依舊緊追,逼迫我們分散。還用更多的欺騙消耗我們的力量,破壞我們對大陸一切的信任,故意放任我們逃走再抓捕,直至信念喪失,心靈絕望。
最后連同已經墮天化的我在內,至少有一半逃離的天使被重新抓捕。”
蕾西“教皇創造更為堅固的地下監獄,用一堵能令聲音更清晰的墻將圣光天使、墮天使們分開。
即使我們不配合、反抗他的邪惡,教皇依舊不放棄更改控制圣光天使的思想。同時對墮天化、已經完全被黑暗沾染,墮落的天使造成更多的傷害,只為詳細觀察天使與人類的區別,了解天使的一切秘密。”
蕾西灰色的眼眸仿佛快要被血色填滿,壓抑的聲音中滿是憤怒,“最先承受不住的同伴死亡,想要通過自毀破壞囚籠,卻被教皇輕松阻攔,甚至發現了天使之心的奧秘。
我們被戴上束縛的枷鎖,四肢被封魔的鐵鎖綁住,連自裁都無法做到。
教皇割開我的喉嚨、拿走了我體內的天使之心和我原本的嗓音若不是我當時無法忍受疼痛而昏死,教皇需要合適的身體創造臣服他的天使,也許我早已被裝上了新的四肢,成為畸形丑陋的魔物。”
“我本應該在折磨中死亡但是沒有。”
蕾西閉合雙眼,雙手交握放在胸口的羽毛上,冰涼的手指從羽毛的火焰中感受溫暖,“也許是尋找同伴的信念和復仇的意志,復仇之火在我的身體中凝結成一顆心臟,維持我的意識和身體不被崩毀。”
“與你們相比,我降臨于大陸后遭遇的一切根本不算什么。”塞奇拉這次艱難的忍住眼淚,將臉埋進繆的羽毛中,聲音沉悶、甚至有些不敢,依舊顫抖的詢問“蕾西,你是怎樣逃離的那座監獄我們的同伴難道都已經”
“沒有全部。”
蕾西緩慢搖頭,“連同我在內,被抓住的天使中,只要是還能行動的天使有一半逃離了監獄。無法離開的同伴,他們將還未被教皇拿走的天使之心給予我,之后選擇自我裁決,與那座地下監獄一起毀滅。
逃出去的天使一起找到安全的地方隱藏,不泄露天使的身份也不與任何種族來往,這次逃離后直到現在我們都沒被教皇發現我榮獲了同伴的信任,指引他們行動,我們擔憂再次被欺騙,無論誰的呼喚都不敢回應,等待圣光降臨,尋找回歸圣光之地的方法。”
“教皇完全統治了光明神殿,神職者聽從他的指令,能知道地下監獄的人身份一定都不簡單,所有人一定是被他恩賜光明之種的信徒。”
繆的眼神頓時銳利,警惕的后退半步,聲音危險的詢問“蕾西,是誰在那座地下監獄中幫助了你們,才能讓天使逃脫”
塞奇拉察覺到繆的疑慮,右手輕輕握住繆的羽毛,眼神擔憂的看向蕾西。他不希望好不容易找到的同伴,在此刻會欺騙自己。
萊恩將容器用精神力懸浮,并未將法杖握住,姿態如剛才一樣隨意。從蕾西的態度和眼神中,即使不過多詢問系統,萊恩也沒感受到蕾西的惡意和欺騙。安德魯同樣如此,他也不覺得蕾西對他們心懷惡意,身上更沒有虛偽的光明。
安德魯看向蕾西,通過道具在萊恩、繆和塞奇拉的腦中肯定且快速的說道“我隱約能感受到在這位名為蕾西的天使身上,除了墮天的身份,似乎還有一層特殊的光明之力在守護有些熟悉又陌生。
我能確定那并非是教皇的力量,不然她早已死去。復仇之火中的光明,那才是令她失去天使之心還能存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