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顧恒沉吟了下,“當時看著一個女人就覺得飽受吸引,身上仿佛有一股王霸之氣讓我不自主地聽話,然后還是我奶奶找到了您,才把這神奇的事情解決的。”
宴守表示理解,外來的偷渡者頂著瑪麗蘇光環,確實容易讓低級位面的人臣服。
不過,為什么會是王霸之氣
宴守好奇地看像顧恒“你不覺得那女人有一種柔弱易碎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會讓你情不自禁地湊近,為她耗盡家財,為她天亮王破”
“不可能”顧恒一口否定,“談戀愛就要花錢,花我錢就是要我命,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這么想”
笑死,他可是嫌車保養貴油費不惜坐公交騎自行車上學的節省少年人,怎么可能長大就為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要死要活
顧恒強調“就算我當時覺得她說什么都是對的都得聽的時候,我的錢都沒有給出去過”
宴守“知道了。”
顧恒這才松了口氣,他從小就對錢有一種異樣的執著,這種執著讓他從小就不亂花錢,養成了貔貅的性子。
顧恒緩了緩自己的心緒,繼續道“當時我沒看到你,只是我奶奶說多虧了你幫忙,不然我真的要被迷住了,我當時聽著你的名字就覺得,好奇。”
“這名字也太好聽了,我就去搜你的信息和深海的信息,看到深海還在艱難起步的時候,我就想著,我應該參與深海的建設和發展,這樣才能得到莫大的成就感。”
現在想想,當時會出現這樣的想法也很沒有道理,獲得成就感,也可以自己白手起家啊,怎么就看中了深海呢
“費解,太費解了”顧恒搖搖頭,轉頭問宴守,“老板,你說這是不是咱們有緣分”
他老板又不搭理他了。
顧恒有些eo。
宴守靠在躺椅上,眼瞼下垂,沒有人能看出他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其他。
他確實沒睡著,只是在思考。
宴守前段時間,才得到一個“鮫珠可能是自己的龍珠”的結論,不久馬上就收獲了不知哪一世印象深刻的丞相。
本以為只是一個巧合,可看顧恒的樣子,又不像是巧合。
他想著,抬頭仔細地看了顧恒。
顧恒挑眉“老板,你總算看到你忠心耿耿一絲不茍認真到人神共憤的員工了”
宴守輕車熟路地忽視他的屁話,“我問你,你真覺得那女的給你的感覺,不是憐惜欲”
“不是,”顧恒很肯定,“當時她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會聽弱者的話的。”
宴守想了想,繼續問“那,你當時看到我的名字,才想著去搜索深海,來深海應聘”
“是吧,”顧恒想了想,“主要還是老板你名字好聽吧,我對你產生了好奇。”
宴守不置可否,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當時說,來深海是為了治好自己的優柔寡斷,但這么久了,我沒見你優柔寡斷。”
顧恒“可能,可能是錢不夠多,我不夠心疼”
顧恒以前確實優柔寡斷,特別是做大事的時候,他總會莫名有種不該做的既視感,這讓他總會錯過很多時機。
但是在深海,他還真沒有這種情況。
他們老板和他歡快的一問一答結束后,留下一句淡定的“我知道了”,轉頭又躺到了沙灘椅上。
顧恒看著他那樣子,不由得腦補成“朕知道了。”
嘆氣,要不是那女人之后確實沒什么特殊的,他都要懷疑,那女人是他們老板假扮過去搞他的了
但是宴老板不說話,顧員工也不會上去打擾,轉身就去找別的人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