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顧恒將事情都打理好之后,這一周他就很放心地交給宴守了。
當然,放心歸放心,他還是非常認真地叮囑宴守的。
“老板,雖然你只是換了個地方睡覺,但是有什么事故發生的話,一定要告訴我,還有,我們珠寶店現在剛起步,人不多是正常的,等國外那批”
他絮絮叨叨地像叮囑自家孩子一樣叮囑老板,聽得他們老板臉色越來越不好。
“顧恒,”宴守聲音發涼,“你覺得我是傻子”
顧恒安靜閉嘴。
主要是吧,那個夢后勁有些大,他總覺得不給他老板找些事做,他老板也要跟著嗝屁了。
他還覺得,如果他不交代清楚,他老板也要嗝屁了。
非常的擔心
宴守不能理解這種擔心,哪怕他隱隱約約猜出來顧恒好像真的是自己曾經的丞相。
他不懂,為什么顧恒這么大一個人,前世今生都這么能絮叨
“少管老板的事,”宴守再一次強調,“打工人,本分點,懂”
顧恒“懂”
欸,他老板這么做,讓他滿腔的父愛都沒法發泄了
宴守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等日上三竿的時候,才慢悠悠地往a市珠寶店走。
a市的深海珠寶店才剛剛起步,而且開的店面并不算繁華路段,哪怕宴守這個點才來坐鎮,仍舊只能見到些許的人逛珠寶。
宴守拽了拽口罩,降低存在感,走到珠寶店的一個角落。
小顧已經非常貼心地給他準備懶人沙發了
沙發旁邊還有個小茶幾,要不是被各種柜臺隔著,客人都要以為是給他們準備的了
宴守一聲不吭地坐在沙發上,隨手拿出一本雜志開始開起來。
他也不是什么時候都需要睡覺的。
顧恒讓宴守過來看著珠寶店,主要也是讓有事情發生的時候,這邊能有個主事人。
他自己需要抓緊時間,讓宴守要求的那幾個珠寶店都陸陸續續地給開了。
宴守本以為這周自己過來都是當背景板的,不過似乎有著熱搜體制的他,同樣保留了常上熱搜人的通病
麻煩體質。
第一天第二天,珠寶店如常地經營,宴守甚至給大家訂了奶茶,犒勞辛苦的他們。
第三天,來珠寶店的人有了些許的減少,但是這是工作日,宴守能理解。
不過第四天就奇妙了,一個自稱打抱不平的記者走了進來,逮住宴守就開始稀里嘩啦一頓輸出。
“宴先生,聽說你們海族上岸后,國家給了很多的幫助,請問是什么幫助呢”
“宴先生能這么快速地開啟一家又一家的珠寶店,也是因為國家幫助嗎”
“能不能回答一下,對國家如此偏愛一個新加入的民族,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從最開始的還算正常,到后面直接就覺得是海族占了大便宜,非得讓宴守給一個交待。
記者一邊說一邊將話筒懟到宴守面前,隔著一個柜臺似乎有些困難,但這樣他也不放棄。
“宴先生一直不回答,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不敢回答”
“宴先生,花國給你們的東西想必很不少吧”
宴守聽著他絮絮叨叨到這,略微挑了挑眉“我需要國家的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