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務都沒有這種情況。
深吸一口氣,宴守低頭開始用系統聯系總部,但是不管他怎么聯系,仿佛這個世界失聯了一般,發出去的信號完全不能傳送到總部。
宴守不再做無用功。
既然不能提前回去,那他就完成任務,在系統自動開啟通道的時候,回去。
他眼底的眸色驟然加深,垂眸打了個電話給顧恒。
“顧恒,”宴守聲音很輕,一字一句,“珠寶店現在就開了。”
顧恒一頓“好的老板。”
雖然他有些不解,但是顧恒對宴守的這種語氣有一種蜜汁熟悉感,明明這輩子宴守從沒這么說過。
噢,說過,他說過,你當我是死的嗎。
這不算啦,反正顧恒聽著這聲音,當場自己的爪子就不爭氣地動了起來,全國的每一個珠寶店都被他再一次再三強調了起來。
當天夜晚,顧恒甚至連夢里都在工作。
這一次的夢和以前不一樣,這一次他居然夢到了宴守
宴守穿著在陳導劇組的那身黑色龍袍,坐在龍榻前神色淡淡。
自己也穿著單薄的古代中衣,看著像是來侍寢的。
他感覺自己在夢中似乎非常地激烈“陛下,大禹正在休養生息,現在動武,對國力,對百姓都是重大的危害,陛下真的要一意孤行,當一個昏君嗎”
“百姓不會出事,”對面的帝王一字一頓,看上去很堅定,“我御駕親征。”
“不是這個問題,”這穿著中衣就從家里跑出來,連形象都不要的丞相,語氣頹廢,“這都是一條條的人命啊”
帝王垂眸不語,顯然心事已決。
丞相也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作揖告辭。
他轉身時,隱隱聽見帝王輕輕地說了一句,“我沒時間了。”
丞相腳步一頓,再一次大步離開。
不過依著顧恒的夢,他就是這個穿著中衣就瘋瘋癲癲跑出來的瘋子。
他怒氣沖沖地趕回家,埋頭開始寫各種傷害到最小的決策,還跑去找大將軍做了各種夜談。
最后,顧恒只看見他穿戴整齊,站在城門上等遠征的帝王。
這一晚顧恒睡得很不安穩,他總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被折騰,明明這個夢境很平靜。
半夜三點,顧恒猛地睜開眼睛,有些不淡定地打開自己的手機,直接搜索了禹帝。
禹帝太有名了,幾乎一搜就能在第一個詞條找到,這是禹帝的百度百科。
顧恒點進去,百度百科先說了很多禹帝的功績,以及禹帝的生卒年之類的。
最后說,在正史上記載,大禹的禹帝于大禹17年御駕出征,三年后大禹海晏河清,再無邊境干擾,禹帝戰死沙場,
指尖微微顫抖,顧恒抿抿嘴,第一次不淡定地打電弧給宴守。
時間仿佛一點點地過去,那邊宴守一直都沒接電話。
就在顧恒準備穿著睡衣跑去找人的時候,電話總算慢悠悠地被接通了。
宴守語氣一如既往地冷凝“顧恒,你最好有事。”
小顧不怕,小顧還松了口氣“老板,我就是做了個夢,想打個電話來找你。”
隱隱約約間,他仿佛能聽見宴守冷笑了一聲“當我是你媽”
這鮮活無比的樣子,小顧又感慨又慶幸“不知道是不是你演過禹帝,我居然夢見你了,還看見你死了,欸,這夢太詭異。”
他顧恒以前上的歷史課本里,對禹帝的死只是簡單一提,顧恒這么多年都差點想不起來,昨晚的夢感覺還是太清晰了
“你膽子大了,還能夢我死。”
宴守估計,這可能是對他扣工資的一種不滿,想要他立刻給他漲工資。
不過現在說了這么多,他的睡意也漸漸淡去不少,能和顧恒嘮嘮。
他靠在床頭,懶洋洋地問“你看了大禹”
“沒有,我怎么會看那種電視劇,”小顧總日理萬機,沒空看電視劇,“說來也神奇,我在夢里還是丞相,瘋瘋癲癲的,穿個中衣就敢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