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知道,顧恒這種規避風險的想法是最正確的。
他現在只是想給小侄子買個俱樂部,要是之后覺得簽到別的俱樂部更劃算不買了呢
他現在表面光鮮亮麗,可這也只是他不敢透露消息,一透俱樂部就不值錢了,可不透也不可能有人會來買
欸,戴老板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同意了,“顧總,我不騙你,如果你想要,我按市價給你,要不是我現在急著走,我也不會這么著急脫手。”
“可以,”顧恒答應了,并同意了戴老板明天去參觀的建議。
他這邊說完,發短信給宴守報喜,他覺得這一次價格還能壓得更低。
這戴老板耳根子也太軟了
第二天,顧恒是帶著宴守一起去的,因為宴守那張臉真的很能唬人。
只要他一句話不說,別人都能腦補他在不滿意,到時候還可以打個配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他們一起來到基地的時候,戴老板已經非常早地在門口等著了。
他看著一起來的兩個人,有些疑惑“這是”
“戴老板,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老板,姓宴,”顧恒只是簡單的介紹,可這卻讓戴老板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個老板的臉,實在是太冷了,而且一直是一種無所謂的樣子,似乎并不像顧恒話語中的那樣,對侄子很寵。
他看向顧恒,顧恒對著他笑了一下,非常陽光。
戴老板瞬間恍然大悟,大概這只是顧恒自作主張
麻煩了。
想著,他還是笑著帶宴守和顧恒往樓上的辦公室走“宴老板你好你好,我們一起上去看看吧,你們買不買,想不想買,咱們可以先逛一圈再商量嘛”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人走,只希望這個宴老板不會太難伺候。
宴守看了戴老板一眼,一聲不響地跟著他進去,戴老板壓力更大了。
他們來的時候時間不算早了,這些隊員們都在努力地練習,沒有誰注意到宴守他們在周圍轉了一圈。
戴老板介紹得費心費力,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賣俱樂部了。
顧恒恰到好處地開口“我覺得挺好的,老板要不咱們先去聊聊合同”
宴守隨口道“隨你。”
戴老板抹抹自己額頭上的汗漬,感覺自己更慌了。
他努力扯出笑,帶著兩人往樓上走。
這邊,打游戲的元安歌似有所感,轉頭朝著門外看了一眼,不過什么都沒有看到,他又繼續回過頭來訓練。
他們訓練到點后,訓練室開始有了動靜,也有人出去接水。
那個接水的人回來后,面容有些震驚,以及一絲的擔憂“我剛剛在外面的時候,聽說戴老板想要把俱樂部賣了。”
謝思雨還在練,他聞言頭也不回“放心,他賣不出去的,而且他說了,短期內不會選擇賣俱樂部,不然不劃算。”
突然,另一個隊員猶豫了下“可是,可是剛才阿姨說,老板帶著兩個穿西裝的人去辦公室了。”
他有些擔心“謝哥,咱們不會真的要被打包賣出去吧我覺得咱們現在也挺好的,真的沒辦法了嗎”
元安歌聽了半晌,大概知道他們在說什么,聞言也加入話題“換老板怎么了能打比賽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