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但笑不語,在這一點上她沒有說什么過謙的話。
不單單是玉虛因果對她來說也稱得上意義重大,更重要的是她得到了,而鳴章道祖沒有得到。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了。若是她在這里說什么“前輩哪里的話”之類的,恐怕是在鳴章前輩心上插刀子。
這種拉仇恨的事情能不干就不干。
在鳴章道祖感慨過后,陸元希終于開了口,說出了她的想法“我想請前輩幫我個小忙。”
“哦”鳴章道祖略有些感興趣的抬眸,問道。
“對鳴章前輩來說,這個忙應該不難幫。”陸元希眸光微動,略鄭重的說道“此事并非以爭鳴臺魁首的身份,而是昭凝以玉虛傳承后來者的身份向七代前輩請求。前輩答應或者不答應都沒有關系。”
她這么說著,心下也有些忐忑,不確定自己能否如愿。
這個想法也確實是在見到藍風城城主,知道他因果道七代傳承者身份之后才生出的幾分念頭。所以,陸元希也沒有抱太大希望,若能成當然更好不能成的話,換一個其他條件也無妨。
鳴章道祖聽見她這種說辭,心下便知道這事情估計不是那種涉及三千界和濁族之間的大事,但應該也不算什么小事。
“小友但說無妨。”鳴章道祖揮手道。
陸元希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抬眸看了眼鳴章道祖,斟酌了一下說道“就是這個小忙,可能需要前輩對我敞開因果領域,亦需前輩親自進入我的領域中”
說是小忙,并不為過,但敞開因果這件事,代表著鳴章道祖需要對她完全不設防。
雖然陸元希現下只是個步虛期,但若是她想,在這種不設防的情況下是有很大機會重傷合道期修士的。
所以陸元希說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鳴章道祖會不會答應。
陸元希觀察了一下鳴章道祖的臉色,見他似乎沒有什么排斥的樣子,她就意識到,鳴章前輩的抗拒心理應該不是太強,應下來的可能性極大。
想到若是有鳴章道祖的加入,她那道涂山神族因果可以被斷絕得更久一點,陸元希就覺得這趟城主府實在是來對了。
七代傳承者前輩的出現,對她來說,可真是個意外之喜
鳴章道祖果然并不是很在意她話中的這些,只是問道“這些都不是問題,小友需要本尊做些什么”
聞言,陸元希就知道,這件事已經成了大半。不管鳴章道祖是因為有求于她還是對她的信任,她領這個情。
想到這里,陸元希笑著說道“前輩先前認可了晚輩猜測的那句,需要晚輩替您牽扯住因果,晚輩其實也想讓前輩幫忙看看我身上的一道因果。”
“這道因果與生俱來,斬不斷,只能用手段暫時隔絕。”陸元希的話引起了鳴章道祖的興趣,而她也終于說出了她的請求。“可惜晚輩的因果之力修煉只到步虛期的境界,縱使用外力暫時斷絕了這道因果之間的聯系,也最多維持個百十年。若是前輩愿意幫把手的話,可否幫我加固一下這道屏障”
如果鳴章道祖同意的話,在有合道期因果道大能的幫助下,那道指向女嬌道主的因果定然可以被斷絕得更久。
先前遇不到因果道大能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陸元希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鳴章道祖和其他因果道修士還不同,既然他是七代傳承者,那么定然也修煉的是玉虛洞真經,最大的差別也頂多是沒有她的洞真經級別高,但本源之力肯定是同出一源的。
如果鳴章道祖出手的話,可以最大程度幫她穩固原先設下的屏障,將因果隔絕得再徹底一點。
至于這么做的風險事實上,不僅僅鳴章道祖進入她的領域會有風險,她讓鳴章道祖進入自己的領域亦是有風險在的,稍有不小心,她就會成了藍風城城主砧板上的魚肉。
但誰叫鳴章道祖修因果道,而他此刻還欠著她一個承諾的因果。
以玉虛傳承者后來人的身份請求七代前輩援手,并不沾染這道因果,但同樣的,鳴章道祖還受限于這道因果之中,這就是陸元希留給自己的底牌,也是她能向藍風城城主提出這個要求的最本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