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靈皇杖”的話,她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既然無色星主已經權衡過利弊,說明了他認為能就此解決五星主的可能性極高,那么為什么最后殞落的大乘期是他而非濁族戰神五星主呢。
聽了陸元希的問題,“靈皇杖”的器靈也給不出答案,它想了想,說道“在無色出手后,我就記不得了,再清醒過來的時候,青丘界已經崩塌,整個戰場里也沒有任何還活著的大乘期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靈皇杖”的器靈有些難過地說道。
陸元希與鐘燭眠交換了個眼神,鐘燭眠思索了一下,說道“也許我有個辦法能夠召回這位無色星主的神魂。”
“只是”鐘燭眠停頓了下來,這個方法不是很簡單,如果“靈皇杖”的話里有什么坑的話,萬一把無色星主召喚來了,對她和陸元希都不是件什么好事。
她的顧慮也是陸元希的顧慮,見她說出這句話之后就沒有繼續,“靈皇杖”著急地繞著她轉了轉,問道“只是什么小燭九陰你怎么不說了。”
聽到這個稱呼,陸元希的忍不住笑意,替鐘燭眠回答道“當然是鐘道友不是很放心你的話了。”
“靈皇杖”的器靈聞言頓時炸毛,不服氣的說道“我騙你們干什么。”
它委委屈屈的,低聲道“明明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啊。”
陸元希伸手戳了一下“靈皇杖”的殘破杖身,搖頭說道“你忘了,你之前對我們那么避之不及,突然轉變了態度,也得有證據證明一下你說的是真的啊,不然你這位主人要是沒你說的那么好,我和鐘道友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嗎。”
“靈皇杖”被她戳得都快沒脾氣了,但聽到她這個說法,還是忍不住看了眼她,似乎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讓她說出的這種話。
羊入虎口
就你也算是羊
它這個堂堂地階道器才是真的羊入虎口了吧。
見陸元希和鐘燭眠似乎都沒有那么相信自己的樣子,“靈皇杖”委屈極了,它先前確實不想跟他們走,但這不是已經轉變了態度,很識時務了。現如今的人族和妖族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靈皇杖”的器靈郁卒不已,小聲問道“那怎么樣你們才能相信我,我也想見到無色,問問當年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陸元希倒是有些想法,她的因果回溯秘法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小有所成,就是不知道應用在大乘期戰場上,能不能捕捉到那道因果,復現當年情境。
由因果展現的畫面和“靈皇杖”的記憶也有不同,后者畢竟有主觀的影響,前者則完全是客觀景象的因果重現,更具有參考價值。
“先跟鐘道友簽個契約吧,然后我們再考慮一下。”陸元希可沒有忘,他們來小秘境的最大目的就是幫鐘燭眠把他們的妖族至寶帶回去。
現在至寶本寶“靈皇杖”就在眼前,不先把事情敲定好,萬一待會兒時間到了他們被傳送出去了可不就白忙活了。
道主戰場遺跡里沒有日月星辰,根本推斷不出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多久。
聽了陸元希的話,“靈皇杖”沒有再推脫,答應了下來,讓鐘燭眠和它簽訂契約。
至于將“靈皇杖”帶回妖族之后要怎么處理,那位妖族高層的事情,鐘燭眠要怎么和千里匯報,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只要契約達成,妖王千里許諾的那個人情,就相當于已經到手了。
陸元希負責給鐘燭眠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