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歌的所有事情,她操心不上,劉平南不給她一句說話的地方,婚禮在哪里辦,怎么辦,吃什么樣酒席,要什么煙酒,全是劉平南說了算。
她要管,只能管一下兒媳婦婚紗給買多少錢的,梳妝臺什么樣子的。
兒媳婦掛了電話就樂呵呵的,就真的這樣的婆婆一天打八個電話也不覺得煩人啊,就是給你買東西的啊,打電話就是撒錢的,給你買這個買那個的。
人就就是說說話怎么了,那大幾萬的婚紗,就是你可著這邊青城找,找不出幾個人能穿這樣婚紗的。
大多就是租的,跟婚禮一起包給一條龍算了。
就婆婆嘴里說的鄭綠韭什么她根本沒見過,也沒什么心思的,就外地上班的丫頭,以后估計也就是在外地了。
就等著結婚的了,鄭郁紅想了想,這馬上天暖和了就是清明節了,那不得放假啊,就問劉玥了,她也沒綠韭微信,“綠韭回來的話,一起參加婚禮去,就這么幾個孩子的。”
劉玥就破天荒的接鄭郁紅電話,還覺得納悶的,掛了電話就撇嘴,你結婚你的唄,我姑娘不一定有空去,她自己忙著裝修跟什么一樣的呢。
綠韭真的是跑裝修累死了,上午去的,下午回來的,飯都沒吃,跟馮椿生兩個人,現在就來回跑著,前面的都包給人家了,但是你后面的真的自己選材料,自己看了。
累的腳走不動路了。
一直喝水一直喝水還是覺得很渴,從身體里面發出來的那種渴。
預估裝修二十萬,照著三十萬來的,然后現在就是將近十多萬進去了。
馮椿生就看綠韭一天給糟踐的,自己靠著車座位上,看綠韭一句話也不想說,“吃什么”
你看永遠吃飯都是問綠韭吃什么
你說吃什么,基本上就是吃什么,除非我腸胃跟你說的真的不對口。
“我就想回去躺著。”
頭一歪,這會也不是小仙女了,跟個小潑婦一樣的,頭發也亂了,穿著鞋子也覺得沉,裝修兩家是一點忙也幫不上的。
全是倆人自己的錢自己做主的,馮椿生前面都是自己掏錢的,但是他錢見底兒了。
綠韭沒掏錢,但是跟著跑,這是以后她住的地方,倆人沒有因為裝修爭執過,基本上一商量差不多就是了。
沒睡午覺,車子一開一動的,自己閉著眼睛,馮椿生又看一眼,然后車子那個穩當的啊。
綠韭一下就覺得太慢了,“不是我說你,你倒是快點兒的,趕緊吃一口歇一歇。”
“奧,行。”他尋思睡著了呢。
房茯苓看了下時間,嗯這點了,人大概今天不來,你說來吧,好像也沒有什么內容,不來吧,她還惦記著,覺得到時間了怎么沒來看她的呢。
這桌子上都擺著水果呢,今天下午自己洗好的,那大個的車厘子跟草莓,就什么貴撿著什么放在這里的。
現在關立夫送東西可不給退回去了,以前一個不吃兩個不吃的,現在給就拿著,關立夫都是訂好的讓人送過去,這房茯苓都攢著,也沒有人吃,都是給綠韭吃了帶走的。
就不缺水果點心的。
草莓洗了放一晚上就不能吃了,拿著跟幾個病友一起吃一吃吧,隔壁房間的就很好奇了,“那你什么人啊,今天下午沒來看你的呢”
都是下午來,有時候還帶著出去吃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