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沒多少錢,還是應該吃的,長時間不吃也缺乏維生素。”馮椿生還是聽歌,勸一下。
田老太太主要講的,其實不是這個意思,“家里有點錢也不能亂花,都得有成算一點的。”
看馮椿生一眼,放的什么歌啊,一會一個月亮爬上來,她是不喜歡聽這些的,嘰嘰哇哇的,“你關一下,我跟你講個事情。”
馮椿生拉了拉安全帶,關了音樂,聽著后面人說話,“你大哥這不是要考試,他下面好幾場考試的,打算什么工作都試試,不是我說,你大哥能力怪好,考什么都行。”
從小呢,學習就比老二好很多,老大上實驗班,老二就得去民辦,就這樣的差距。
歸根到底,可能就是人的運氣,老二這兩年運氣很好,找的工作好,而且隨便找個工作沒想到還是在親戚手底下的,上面有人。
“那很好,考考試試。”馮椿生覺得到年紀了就工作,不能說一二三年在那里一直等,等來等去的,基本上是最后什么都沒有的。
田老太太話講很多,講來講去的,“你看你賀奶奶三個兒子多好,生病有的出錢有的出人,病房里的人都羨慕家庭好,有兄弟的就一定要團結。”
“你大哥眼看沒工作,出門連個漂亮衣服也沒有的,你當弟弟的,也不說給一千塊錢,你看看他衣服還是學校的那些,小衫正兒八經沒有一個,要帶他去買也不去,肯定覺得花家里錢心里有負擔,他壓力也怪大。”
馮椿生就繼續開車,他也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沒聽明白,這但凡是個會來事的孩子,這時候應該開口了。
結果沒動靜,“也不是吧,大學的衣服也還能穿,又沒破。”
他也是非常節儉的人,衣服一件就是一件,我大學的衣服沒壞我就繼續穿,不然還能扔了啊。
田老太太經常就覺得跟老二講話講不明白,講不透徹,你是理解能力跟別人不一樣呢,還是天生的愚鈍呢
她重點是這個嗎
運口氣,還是繼續說,“你當弟弟的,賺工資的,比他上班早兩年,也沒什么花錢的地方,這時候你不是雪中送炭,你大哥心里能不念著你這個情分,這就是親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事兒了,你看看不都是兄弟在一起的,出事了還是自己家里人,別人誰能可憐你”
“不是,我看我哥還有錢,前兩天還說他有錢的。”
就說不明白的呢田老太太覺得特別費勁,“那他還能跟你說沒錢,那不是問你要錢的嗎他當大哥的肯定不好意思說自己沒錢,我們給錢他不要,說是在家里也愧疚,不想拿家里的錢。”
“奧,那拿家里錢也沒事,這有什么的。”馮椿生就是不溫不火的,你說什么,你說多著急,我還是有我自己的思考跟邏輯的,我心里也有自己的規劃。
“你拿一千塊錢給你大哥。”田老太太閉著眼說的,不想再多說了,浪費口舌。
這就是個好事,她覺得自己張羅的就是個好事,促進兄弟感情,以后他們都不在了,還不是兄弟倆過日子的
為了誰
全都是為了這個家。
結果馮椿生就可能了,黑眼睛看著奶奶,“我身上也沒有錢,要不等發工資的,卡里錢不夠了。”
“你錢呢”
馮椿生猶豫了下,“就之前,我在北京那邊,又買了個小房子。”
田老太太心里面就搓起來一股子火氣,到家里家里人一聽,也是來火氣,你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跟家里人說一聲呢
賀嬌就覺得寒心,“你怎么不跟家里人說一聲,這不是個小事,你自己的錢我們不動,但是你商量一下沒問題。你奶奶管你們從小到大的,現在翅膀硬了。”
“不是,我還沒來得及說,想今晚說的,事情也是今天才辦下來的。”馮椿生就還是那個樣子,看著有點緊張,他想定下來再說的。
本來打算是海市買個房子的,他那邊房子租金不少錢,手里也攢了一點錢,加上之前剩的一點兒,康帥那邊就提了一句,“這邊的小破房子,別看一個一個小的不行,一間十幾平米二十幾的,但是都是等著拆遷的,一拆遷出來,就是幾套房子,甭管是郊區還是河北的,賺翻了。”
康帥在那邊跟老婆上班,時間長了,也看出來一些門道,靠工資是不夠花的,能維持溫飽,但是有錢人太多了,你在有錢人的世界想過的好一點兒,就只能成為有錢人。
康帥買了房之后,心態也活了,他現在就想炒房,人家前面炒房的賺死了。
他現在生活成本就少了,不用給房租了,老婆跟自己錢也能攢下來一點,心思就特別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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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馮椿生聊天的時候就說,手里資金有限,買期房買不起,大房子也買不起,就得小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