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挨過打,沛沛也挨過,綠韭打孩子,那比打自己狠多了,怎么疼怎么來,打一次她得尋思用最少的力氣,給他們增加最疼的教訓,所以每次都是拿著個板兒。
打哪里都疼啊。
渾身起雞皮疙瘩那中疼。
老二若有所思的爬起來半坐著,手撐著在地上,那小手這會兒指甲里面都是黑的了,表面早就皴了,跟個小無雞爪一樣的抓在地面上,凍的又通紅的,綠韭很不愛跟他牽手,不是黏糊糊的,就是黑乎乎的,仔細感受一下還有點粗糙。
馮安劍喊沛沛,說話也很客氣,“沛沛啊,好多年不見了,你老奶奶還在車里,她身體不舒服我們出來帶她去醫院的,剛要下來看你,腿不方便,你過去跟她說句話行不行”
車里賀嬌也在呢,她可不下車,怕冷,也不高興,“她這么大,沒看過我們,就他們還賤兮兮的下車去找人家,眼里就沒有我們,就當沒有這個人就是了。”
老太太罕見的沒吭聲,趴在窗戶上看,就是這個年紀人,家里很少有孩子了,沒有孩子來家里,秦月那邊,壓根就不給孩子來家里,大的工作了,小的人家上學忙。
“看看長什么樣子。”
沛沛看了綠韭車子一眼,馮安劍也順著視線看過去,沒等說什么,老大就走過去了,敲了敲綠韭窗,綠韭不情不愿降下來。
“中午要不要去外面吃飯,大家好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
綠韭心想,您還是這么會說話啊,大哥還是大哥,還能請前弟媳吃飯的,一想起來這個,她總歸心里咒罵馮椿生幾句的,看看你們的好兄弟好親人,真夠膈應人的。
“不了,我們馬上要走了,中午去親戚家,來不及了。”
老大笑了笑,“都行,沒想到沛沛那么大了。”
掏出來錢包,“沒來得及拿紅包,這些錢給孩子的。”
扭過頭去給沛沛塞,給老二塞。
老二可知道錢好使,他還在地上委著呢,一把接過來錢,然后就往自己口袋里面塞,跟個要飯的小癱巴一樣的,這會兒可高興了,錢好使,能去小超市買東西了,里面零食多,這毛病,是沛沛給他染上的,帶著去一次,就一發不可收拾,是老二夢想的天堂。
畢竟他不識字,小超市零食簡單明了,上面圖片可好了,大超市那中,他連貨架都看不明白,不夠高。
哪些零食兩三塊的,最貴不到五塊錢,在綠韭看來,全部是人體有害。
老二喜歡啊,吃的還能玩,那個什么蛋,打開是個布丁,還有番茄醬,人家做的跟煎蛋一樣,可美了。
沛沛微笑著擺擺手,“不用。”
也不推讓,手就是放回去了,不伸出來。
綠韭看著這一幕,覺得老大真的能化腐朽為神奇,這中情況還能掏出來錢,這不是看準了沒有人要嗎
總是喜歡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客氣而虛偽。
她彭的關上車門,老大這才看見她,覺得這穿的,大冬天的穿魚尾。
走路時候那裙擺真的漂亮,步步生蓮,紅色串珠刺繡的,這衣服一看就不能洗,洗了珠子怕壞了。
身材顯得特別好,上身人家就穿了個皮襖子,模特搭配就是這樣的,上身寬松,下身緊。
關鍵鞋子,這中衣服,你不能配老棉鞋吧,你得配高跟鞋才可以,最好是尖鞋頭,漂亮嘛。
但是綠韭終歸是對自己的美麗很有耐心,人真的是裸腳高跟鞋下的車。
動人楚楚。
老二一看見她,自己就爬起來了,站起來跟沒事人一樣的。
“錢就不用了,家里也怪拮據的這么多年,我們先走吧。”喊著許東陽,“老公啊,我們上車吧。”
馮安劍還是聯絡一下沛沛的,“沛沛啊,老奶奶跟你奶奶在那邊,打個招呼再走吧。”
孩子這么優秀,一眼能看出來的,說實話,孫子里面沒有這么好的孩子,就是路上你看著,也難得看到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