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指望馮椿生能拉人走,一把拉住珍珍往旁邊走,斜著眼睛看賀嬌要開口,讓她跟馮安劍穩住,“別不知好歹,在這里站住了,要么上車里去。”
“我要不是為了孩子,我跟你們說話下輩子都沒有的事情,真是神煩,你們多大福氣。”
又去勸珍珍一會兒,珍珍就笑瞇瞇聽著,“沛沛出國去了吧,我聽我二哥說的。”
“是的,出國了,以后回來的時候,喊你來玩兒。”
“行,嫂子你忙去吧,來送飯的是不是”說完覺得這也不是飯點兒,也沒看見飯盒。
綠韭一撇嘴,“不是,要我再來檢查一遍的,我說這么大太陽的,非要我來,我就快熱死了,你熱了吧,別出汗了對傷口不好,你快上車去,有事兒打電話,我走了。”
又匆匆騎著車子往里面走了,珍珍上車看見她進大門,慢慢不見了。
耳邊依舊是老太太跟賀嬌的不滿,以及馮安劍時不時的武斷,說這個人不行,這樣做事情不行,珍珍心里覺得平復許多許多,馮椿生開音響,聲音很大,幾個人說話聲音一下就沒有了。
他從鏡子里面看珍珍睡了,一會兒又怕音樂調小了,過日子有夠,得自我調節。
老太太發現他現在滑頭了,來暗的,以前剛結婚那會兒,會跟自己頂嘴吵架,現在是不吵架了,現在人家是你說你的,我不聽,我覺得對了才去做,不然我還是做我的。
送到家,沒吃飯,馮椿生一腳油門就走了,他有事兒呢。
你看,誰不是個體面的成年人呢,體面話兒說著也不覺得虛假了,體面事兒做著,誰也說不出來什么了,人生就是一場學會欺騙自己的逆旅,他是這么認為的。
“有事情找我哥,我在那邊也不方便回來,回來的不及時耽誤事情,我跟我哥打電話了,我哥也答應了,你不用太心疼我們,孩子就是孝順的,應該的。”
他也會你看。
多會說話兒啊。
心不得攪碎了成多少塊兒,學不會這樣聰明的話兒。
綠韭給氣呼呼的,去找許東陽,許東陽就怕她生氣的,這個病也是怕氣的,怕情緒不好,“你行了啊,你懟人家一家可威風了,珍珍也好差不多了,你消停了,走了,我帶你檢查去,以后定期體檢我覺得。”
綠韭跟他白大褂后面,還想拉呱,不情愿去,“我一年一次。”
“有些項目可以半年一次的,你跟上我。”許東陽腿長,停在那里等她。
她故意的,眼睛一邊看著他,一邊腿一小步一小步不不走,許東陽手就伸出來點她,要開口了,她就趕緊快步走上前去,“好了好了,你看,你走你的,你管我干什么。”
許東陽實在給她磨嘰了,一把拽住她手,一起走,“你趕緊的吧,我可跟你說了,下午早點做完了走,別在這里,氣場也不是很好。”
現在他可神神叨叨的了,作為一個醫生,他覺得醫院氣場風水不太好,就不愛綠韭來現在,覺得本來體質不行,容易生病。
作者有話要說差不多要收尾了,還有平酈,還有沛沛,還有高楠高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