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去冰箱給她拿喝的,一下拿了好幾種來,其實現在來看的話,綠韭對珍珍沒有什么感情,就小時候那會兒,她覺得自己就是盡職盡責罷了,要說很真心的話,不太可能。
她對馮家人都是這樣的,做面子活兒,只不過她不是裝著給別人看的,也不是別人要求的,是自己要求自己的,自己對自己的道德標準要求比較高。
所以看到珍珍一瞬間,她覺得比較麻煩。
珍珍這個時候才覺得有點羞愧的,一個女孩子離家出走,到前嫂子這邊,是不太好開口的,“沒事兒,都挺好的,我就是來看一眼嫂子你,坐會兒我就走了,從這邊路過的。”
“你這是做什么事情,到海市這邊來呢,馮椿生怎么沒陪著你一起,他停車嗎”
“嗯,我哥送我來就走了,他還有事情。”珍珍有點說不下去了,也感覺出來,不合適了,“我得走了,還得逛逛看看去,你忙著嫂子,剛睡覺吧,不打擾你了。”
綠韭覺得她就是有事情,要是馮椿生送來的,肯定會提前溝通的,不好突然送門上的,她不給走,“不著急,我不困,你喝點東西,今天還是很熱,你看看你喜歡哪個,這個櫻花味的還是椰汁。”
又起來去找雪糕,自己從冰箱把一抽屜都拿出來,“你選喜歡吃的,這些都是平時買的亂七八糟。”
許東陽買了個西瓜,一只手拎著兒子,一只手拎著西瓜就上來了,其實后悔了,外面太熱了,他寧愿在家里帶兒子。
老兒子你說有點胖,這會兒沒玩夠呢,要哭,許東陽就不給哭,“咱們歇會兒,等太陽下山了再去行不行,回家切西瓜去,切西瓜給你吃。”
進門看珍珍,才反應過來,去給兒子洗手,綠韭拿著毛巾過去,壓低了聲音,“不對勁,大概有什么事兒,你給馮椿生打電話。”
家里都找死了,找一晚上了,你說人哪兒去了呢。
賀嬌就氣死了,又是害怕又是傷心的,就說幾句她還委屈呢,孩子竟然還跑了。
給老師同學打電話,大家幫著一起找,也去報警了,人家查看監控,結果監控有四角,最后人就看不到哪里去了。
馮椿生這人,手機多少年了,就靜音,早上起來才知道,老太太一肚子的怨氣,跟賀嬌的都對著他去了,“你大哥給找一晚上了,你有沒有心啊,我們死家里你都不知道,聯系不上你,一點指望不上你。”
亂死了,他趕緊開車就回家里去,但是想想回家里能有什么用,無厘頭。
結果剛走一半,許東陽打電話,馮椿生聽著就靠邊停車的,先給家里打電話,“別找了,珍珍去找綠韭了。”
掉頭就回海市去了,覺得真的折騰人,有個妹妹的話,感情非常淡的,又不在一起,都不太了解珍珍,小時候她身體差,有哮喘,大家都避諱,也不敢跟她哄著,怕出事兒老太太說。
長大了身體可能好很多了,但是挺麻煩的,馮椿生覺得挺麻煩的,心里松口氣,好歹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