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我什么”
許東陽到底是醉了,醉了也比較舒服,情緒自由而散漫,他現在是波濤里面的一只小船,隨意的飄著,在月色的籠罩下面,聽一陣一陣撞擊的聲。
綠韭很認真的回答,一字一句,“怕你喝多了不舒服,怕你回家不洗漱睡覺對牙齒不好,怕你不喝水晚上會血稠,怕你高興的時候,沒有想起我。”
最后一句話,極其精致的淘氣,難道自己玩高興的時候,一定要想起來家里太太嗎
綠韭認為是的,她覺得自己這會兒不那么疼了,渾身咕咕的冒著熱氣一般的,她覺得自己的病在變好。
許東陽只微笑著不說話,反應的很慢,聽綠韭的聲音,也像是隔著一層東西,這只小船覺得自己跟大海相戀了,天上的漆黑月色當鏡子,照出來就是裹著在一起的。
他今晚不應該來的,都老夫老妻了,不用像是熱戀期毛頭小子一樣,特意來看,自己累,她也累。
可是還是想來,想看看她,想著跟她說句話,“還疼不疼啊”
他又問了一句,走廊里面安靜的厲害,遠處洗手間有沖水的聲音跟踢啦的腳步聲,拖沓的像是他現在的行舉。
綠韭想說不疼了,眨眨眼,說出口的就變了,“還有點疼,我覺得有點睡不著。”
“很疼嗎”
他想看看,看看沒有人,自己背對著走廊,擋著綠韭掀起來她的衣服看了看肚皮,還是那樣。
心里就不是滋味兒,那她疼這個病有什么好辦法呢,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去穿個外套,你不睡想干什么,我陪你一會兒。”
綠韭飛快的穿好外套出來,也不想去值班室,“透透氣吧。”
許東陽怕她見風,搖搖頭,“不能出去,見風了不好。”
走出汗了也不好,她適合中央空調的房間,不冷不熱的溫度。
那能去哪里
倆人從走廊的東邊走到西邊,再從西邊折返的時候,沛沛睡的不安穩,起來沒看見綠韭,打開門一下看見這兩個人。
她困的臉木木的,這會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們倆人在這里散的哪門子的步
不覺得尷尬嗎,她有些尷尬的走過去,沉默了一瞬看著倆人,“不睡覺嗎”
綠韭也沉默了一瞬,“睡,馬上睡。”
想跟許東陽再說句話,晚安吻,但是沛沛在,她回頭看一眼許東陽,許東陽竟然還站在那里,對著他笑了笑,綠韭才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