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華清一直憋著呢,打量好一會兒了,“聽說你離婚了,那是你現在老公吧”
她可消息靈通的很,綠韭也沒想到遇見她,“你怎么了,什么病啊”
華清甩甩頭,“哦,我纏腰蛇,醫生說早年給氣的,這病就是氣出來的,我就是那些年給那些狗男女氣的。”
此處特指高楠跟楊金池,她這會兒可落井下石了,“你知道吧,楊金池那渣男日子可不好過,娶了個厲害老婆,人家里可有錢,給他管死死的,鬧的不行,人家反正不怕,我當初就是太溫柔了,沒有人家這樣的本事,給他治死了。”
“就我知道的,那女的在外面也不清不楚的,楊金池可不清楚這個,傻啦吧唧的,要我說就是報應。”
綠韭聽得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她這人跟人斷絕關系很徹底,“都多少年了,你也別氣了,還想著干什么。”
“我不是想著,他們也配,我一會兒汗我老公來送奶茶,你看看我現在過多好啊,我就是閑著沒事嘲笑。”
說著就給自己老公打電話,問綠韭喝什么奶茶,綠韭不想喝,但是覺得氛圍到了,趕緊說,“要芋泥的,三分糖,三分啊記得,然后加。”
彭華清就顯擺的,是吧,你看我現在老公多好,要送奶茶就送奶茶,美滋滋的,老公很給面兒,聽說姐妹一起住院遇見了,也得給面子啊,給送來的。
綠韭吸著奶茶,突然想到問了一句,她跟什么人在一起,智商基本就是什么樣子的,跟華清的話不相上下現在,“不過,他為什么不送你來住院的啊,你自己跑的嗎”
華清一口奶茶咽下去,只覺得在胸腔里面咣當,認真看綠韭是不是故意拆臺的,但是看她眼神也不像,清了清嗓子,“嗯,他說要來的,我尋思小事,沒給他來,他在家帶小孩的。”
“哦,那送奶茶不值當的,早知道我們點外賣了。”
還得麻煩人家跑一趟,費勁。
她是可惜人家的時間精力,點外賣是一樣的啊。
華清白眼都快掉出來了,其實從認識以來,這是跟綠韭接觸最深入的一次了,了解的過深了現在,她就有點破罐子破摔,“你懂不懂,我得給你顯擺一下我老公。”
綠韭一下就懂了,自己咬著吸管笑的不行,“我懂,我懂了,我故意問你的。”
“你老公跟你生活這么多年,其實也挺不容易的,你這樣的,跟我一天我就能收拾你。”華清說話依舊像是大風吹,吹啊吹。
喝著奶茶,覺得渾身疼的也差了一點,這個病呢,就伴隨著發燒,其實醫生不給吃甜的,影響腸胃,不好消化,綠韭喝了半杯就不喝了,沛沛是一口也不喝,她自己一點不影響,你們說你們的,我自己帶著耳塞做事情。
抬眼看眼前這倆女人,沛沛有點羨慕,覺得其實傻白甜湊一起也挺好的,說的話都跟真三一樣的,不用大腦翻譯的,簡單明白的懂。
就說著很無聊的話,做著很沒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喝奶茶,對身體也不是很好,但是這倆人就一直在笑,不知道找到什么點就會笑,這一刻沛沛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媽媽是有點綠茶屬性的稍微壞脾氣的傻白甜。
倆人吹老公吹半天。
她也才知道,原來綠韭也有那么多往事,那些往事說出口,帶著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