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沛沛的話,他就愿意沛沛跟著綠韭,因為綠韭家庭比他好太多了,他這樣的原生家庭,自己都不想要的,他自己都不完整,不如跟綠韭。
家里要錢的話,他不提,要提也是老大提,樣樣都是老大排第一位的嘛,那就排著吧,跟老大看齊,老大不吭聲,他也不吭聲,你要說老大花什么錢,買什么東西了,我照著買。
關鍵老大就不花錢,他沒有錢,養兩個小孩的壓力,工薪階層你就過不太下去了,秦月現在的話,就給孩子砸錢,到了上各種輔導班的時候了,還有什么口語課,一個孩子一年就一萬多,全部是外教課程。
教育這個事情上,她就下血本,自己過夠了這樣的生活,以后孩子絕對不要吃這樣的苦。
跟婆家這邊關系,自從打了賀嬌那一巴掌開始,其實就淡了,面子上過得去罷了,就是跟老大的話,也影響感情了。
兩個人對婆家這個問題上,都彼此保留底線,盡量不要提,老大給家里做事情看病什么的,他盡量的瞞著秦月一點,避諱一下,秦月呢,也盡量的不問,反正錢你不要動,你人去怎么跑腿怎么干活你的事情。
老大能干什么活呢
從小老太太就不給干的,洗衣服做飯這些事情,她很驕傲,你看我養大的孩子,個頂個的沒干過家務,我給伺候的多好啊。
等找對象了,她就奔著找人家女方會干的,會干活的,秦月是會干,綠韭不會干沒事兒,人給折騰離婚了,現在老大依舊不會干,因為你從小就這么教的,長大了也不會再去學了。
所以老大就是跑腿,要去醫院我送你去,錢的話大家也都知道,我確實沒錢。
但是他會說啊,會辦事兒啊,老太太不用開口的,他自己就先開口,“奶奶啊,一會我去交費去,我這里還有兩千塊錢,我先充卡去,不夠了我再去想辦法,看看借一點兒,先給你看病。”
話多漂亮啊,老太太不給他掏錢,自己卡拿出來,給老大用,一點不用老大錢,老大日子多難啊。
這要是馮椿生跟綠韭,這倆人要是只有兩千塊錢,那話肯定就不會說這么漂亮了,但是這錢肯定是實打實的掏了。
沒法比,老太太你說就行動不便,她器官內臟什么的倍兒好,所以說長期來看沒有什么大問題的,尤其是特別愛去醫院去看看這里看看那里的。
因為這個事情受重視啊,去醫院就要給人發圖片,各種檢查的,各種化驗的治療的,然后挨個發,你要不關心不回復,你就是白眼狼,你就是不孝順,越發的變本加厲,老大都覺得有點吃不消了,“奶奶啊,你好好兒的,我馬上要比賽了,業務比賽,大概得一個月,可能沒時間來看你了。”
每周給找點事情干,秦月那邊也有意見,他自己也覺得累了,因為你確實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不是不關心你,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老太太長命百歲,家里就指望她拿主意的,不然賀嬌怎么辦珍珍怎么辦這些到時候還是他跟馮椿生的,老太太在,多少還省心呢不是。
他是真考試的,就單位經常組織的那種,順便還去外地參觀的。
這回就去海市了,去參觀那邊的歷史遺跡,沒跟馮椿生通話,想著去了再聯系吧,看看有空的時候。
結果去第一天,就遇見沛沛了,他有點認不出來了,但是看著有點像,馮椿生有時候照片他看過。
沛沛帶著陸耶耶參觀呢,這邊景區就這樣吧,她本來沒打算回來的,但是綠韭生病了,她當晚買機票回來的,正好陸耶耶還在這邊,她覺得應該有點東道主的做派,最后一下午的功夫走一走,陸耶耶晚上的飛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