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覓張嘴想再說什么，但裴煥這樣，再次在心里說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
這算什么啊。
顏子覓就這么陪裴煥坐著，幾乎坐到他覺得裴煥要睡過去了，他的手機響起來了。
送蜂蜜的來了，顏子覓起身去拿，順便在外面泡好。
回來時裴煥已不在沙發上坐著了，浴室的燈亮著，里面有水。
顏子覓把蜂蜜水放下，靠近浴室聽了聽，沒聽什么異常。
倒還知道要洗澡。
在裴煥洗澡的這個時間里，顏子覓什么都不做，只坐著發呆。
腦子里全剛走廊上燈光暗下來后裴煥親他的畫面。
那么短暫的幾秒，卻在顏子覓的腦子里不斷從重復播放。
他說不清他在什么滋味，好像不難受，好像有點開心，但好像也沒有那么開心。
當然他不可能因裴煥喝多了，而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裴煥的外套脫在外面，顏子覓過去把自己的手機拿了來。
上面有呀呀呀呀的好幾十條消息，還有趙迪的未接。
顏子覓打開群聊，趙迪一分鐘在里面問他裴煥還好不
顏子覓低頭回復「應該還好吧」
顏子覓「去洗澡了」
趙迪「那就好」
趙迪「明天好好拷問一下干嘛呢這」
于南「沒他喝這么多」
小冬「他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嗎學弟」
顏子覓「沒有」
小冬「哈哈，有的話記得錄下來啊」
小冬「難得一」
顏子覓問「他喝了多少」
趙迪「怎么說呢，倒沒多到過分，誰知道今天這么不行」
趙迪「可能和他昨天一夜沒睡有關系吧，狀態不好」
顏子覓愣了一下「他昨天一夜沒睡」
趙迪「啊，你不知道嗎」
顏子覓「不知道，什么」
趙迪「我也不知道，在陽臺吹了一夜的風」
趙迪「感覺他有什么事，沒他這樣過」
趙迪「要不你去套個話」
顏子覓「他吹了一夜風沒事嗎」
趙迪「你看他今天像有事的人嗎這人身強體壯得，猛男一個」
那也不能這樣啊。
過了一會兒，趙迪又說「看他今天心情還不錯啊」
趙迪「不會因你沒過來一起吃飯吧」
顏子覓「不會吧」
趙迪「哈哈，我也覺得不會」
顏子覓認真想了想，覺得這事應該和他沒有關系。
吧
他沒干什么啊。
不過在問不什么來的了，裴煥十句能聽明白一句已非常不錯了。
裴煥洗澡比上兩次久了些，超過五分鐘后顏子覓就坐不住了。
準備敲浴室的門，門從里面打開了。
浴室的熱氣和香氣一下子飄了來，顏子覓抬著手僵了一下。
裴煥沒有穿上衣。
這么近的距離，面對面貼過來還第一次，顏子覓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識地倒退半步。
他把手收回來，僵硬解釋“我來看看你洗完沒。”
裴煥說“洗完了。”
顏子覓盡量控制自己的視線，不往下看。
他怎么還找了顏子覓灰色的褲子穿啊。
有點救命。
裴煥正拿著顏子覓的毛巾擦頭發，一下一下的，顏子覓不確他在酒醒了沒有。
想著，裴煥突然把毛巾拿了下來，蓋在顏子覓的頭發上。
接著，他認真給顏子覓擦頭發。
好的，這個人還迷糊著。
顏子覓無奈地笑了，站著給裴煥蹂躪了好久，抓住裴煥的手，把毛巾拿下來。
這一拿，裴煥一下子就笑了。
顏子覓當然知道裴煥笑什么，他頭發這么亂能不好笑嗎
顏子覓指著自己的腦袋“你自己看看。”
裴煥笑意更深了，看著顏子覓的眼睛“顏貓貓，你顏貓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