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算了。
算了算了算了。
“沒事。”顏子覓蔫了。
再聊下去他可能要哭了。
他現在在干什么啊
人家好心好意給你做這么多,你咄咄逼人好像他對不起你。
沒想到裴煥還追問了“怎么了奶茶有問題嗎”
顏子覓搖頭“沒有,沒事,”為了避免這個話題的繼續,顏子覓還揉了一下眼睛“好癢。”
裴煥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他抓了一下顏子覓的手腕“不要揉了。”
顏子覓立馬聽話“哦。”
裴煥放開顏子覓的手,卻不收回去,突然又伸了過去,把顏子覓的領子扒開。
顏子覓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裴煥沒有聽到,他盯著顏子覓的鎖骨“這里怎么也紅了。”
顏子覓“是嗎”
裴煥說就說,還用指腹抹了一下。
皮膚之間不同的溫度差一下子就刺激了顏子覓的神經,他手緊緊抓著筷子沒敢動。
他知道現在不該是敏感的時候,但他就是
“癢嗎”裴煥把手收了回去。
顏子覓搖頭“不癢。”
裴煥“應該就是貓毛過敏,他昨天蹭你這了。”
顏子覓“哦。”
裴煥的線上掛號省去了不少時間,兩人在醫院等了半小時就輪到了,對醫生說了癥狀后醫生給顏子覓看了看,說是結膜炎,開了眼藥水,也開了過敏原的抽血單。
裴煥問醫生“嚴重嗎”
醫生很淡定“快的話滴一天就能好。”
跟著,兩人一起去了一樓抽血處。
裴煥問顏子覓“如果是貓毛過敏怎么辦”
顏子覓已經在難受了“那以后就不能養貓了,”他聲音很小“我媽媽也過敏。”
裴煥“遺傳。”
空氣沉默了幾秒,裴煥突然把顏子覓攬過去,摸摸他的頭“難過嗎”
顏子覓“有點,”他說“可是我以前也摸過,怎么沒事”
裴煥“醫生說了,應該是摸了貓再揉了眼睛。”
顏子覓想了想“那我以后要是摸了不揉眼睛,是不是就可以”
“不行,”裴煥不同意“這事總不能避免。”
顏子覓小聲“好吧。”
比過敏還難過的當然是以后不能養貓。
輪到顏子覓抽血時,他有點心不在焉,在針就要進皮膚的瞬間,他皺了眉,也轉頭不看。
裴煥可能是誤會他怕針了,立馬走了過來,靠近顏子覓把手搭在他的腦袋上,顏子覓也就順勢靠過去。
單子上顯示報告要下周,出去后,裴煥先給顏子覓滴了一滴,并對他說“手別揉。”
顏子覓很聽話“哦。”
裴煥轉頭看了他一眼“還難過嗎”
顏子覓“好一點了,”他轉頭對裴煥笑了一下“也不是很嚴重,還是能和別的貓玩的,注意洗手不要摸眼睛就行。”
裴煥認可地點點頭“自己想通了啊”
顏子覓“那不然呢。”
裴煥“顏小朋友很棒。”
顏子覓哧的笑起來“你才小朋友。”
顏子覓本來就是一個很能自己想通的人,事情還沒到最壞的程度,他從不自討沒趣,徒添煩惱。
過一會兒,裴煥又說“我以為你要難過很久。”
顏子覓問“要是我真的難過很久呢”
裴煥哎一聲“那就頭疼了,我不會哄人。”
顏子覓嘴上說哦,心里切了好大一聲。
你還不會哄人,你最會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