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發表講話給對方父母聽了。
只是顏子覓
他不像裴煥,能說會道的,他最不會說這種話了。
顏子覓舔了舔唇,準備硬上。
但他抬頭才想開口,裴煥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爸媽,”裴煥把顏子覓的手放自己腿上“你們也放心把我交給他吧,他特別靠譜。”
話音落,顏子覓不可避免的臉紅了。
媽媽見狀笑了“是,放心。”
爸爸點點頭“好了好了,搞得我們好像在逼問你們。”
裴煥“沒有。”
承諾結束,飯桌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顏子覓長長舒一口氣。
后來兩人才知道,原來他們生意上有那么點間接的交集,而這次過來也很巧,前兩天裴煥爸媽剛去的隔壁市,雙方竟然在酒會上碰面了。
親家這種開展,顯然有些戲劇,兩方都是不拘小節的人,于是聊了聊,就搞了這么一出。
不能只許小輩放火,不許大人點燈。
這頓飯吃得足夠輕松自在,結束后,大家再一起去顏子覓的家。
正好裴煥爸爸對茶有研究,兩位爸爸湊在一起好一頓說。
裴煥爸爸還說裴煥就沒有遺傳到他這一點,在家一口茶都不喝,說茶有怪味道。
顏子覓爸爸聽著就笑了。
顏子覓也笑了。
父子看破不說破。
再后來,裴煥爸爸和顏子覓爸爸下了一盤棋。
這兩位是真的一段對一段,中間一大段對殺戰況特別激烈。
這盤棋不像裴煥下的那盤,裴煥顯然客氣,下得也溫和,基本是各守各地,這盤兩位爸爸從頭殺到尾,爭個你死我活,不知道的還以為對兒子的未來不滿意。
不過這局沒有下完,一塊大廝殺之后,顏子覓爸爸目數不夠了。
“哈哈哈輸咯,技不如人。”顏子覓爸爸把棋子放回去“你們父子倆都很厲害。”
裴煥爸爸也笑了笑,對裴煥說“你顏叔叔讓我。”
顏子覓爸爸“沒有的事。”
這局下得雙方都很愉快,時間差不多了,晚上裴煥爸媽還有事,雙方笑著說下次再見就分開了。
裴煥和顏子覓順便也和爸媽道別,回藍城。
而關于那個意定監護。
“我沒想到我們爸媽都知道那個是什么。”車上,顏子覓說。
想當初,裴煥向他提這個的時候,顏子覓還問這個是什么東西呢。
直到裴煥解釋完定義,再說這個相當于是我們的國內結婚證時,顏子覓愣了。
裴煥當時是坐在地毯上和顏子覓說這個東西的,顏子覓小腿酸,裴煥正給他揉著。
然后他說“知道有這個東西我特別開心,它給了我可以照顧你一輩子的機會,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們都有資格站在彼此身邊,我們可以真的實現一起到老,無論患病或死亡。”
裴煥這話說得雖然比在顏子覓爸媽面前說得隨意,但不可否認的,很真誠。
所以顏子覓這個人就很不爭氣地哭了。
是眼淚滴到膝蓋上,滑到裴煥手上,還被裴煥笑的那種哭。
然后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顏子覓把眼淚擦了就馬上說“你怎么還知道這種東西,你怎么比我還彎。”
裴煥笑“有顏老師在身邊,我怎么直得起來”
顏子覓哼了聲,低頭直接咬住裴煥的耳朵“臭東西,又把我弄哭。”
裴煥完全不躲,也笑了“愛哭鬼還怪我。”
顏子覓都已經放開了,裴煥這么說,他當然再咬上去。
某人就是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