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亂七八糟,乎以說是沒有能落腳地方。
從浴室出來,裴煥找了相比之下比較整齊沙發,把顏覓放上去,然后去收拾床。
一開始顏覓還看著,沒多久他一拉,就睡著了。
裴煥好像收拾了久,等他再裴煥抱起來,他感覺已經過去了好長時。
“舔狗。”
上了床,顏覓喊了這一聲。
裴煥笑了一下“怎么了”
顏覓“為什么不管是我生日,還是你生日,準備這些東西都是我。”
裴煥道“因為給我們攻花樣不多。”
顏覓噎了一下“突然有道理。”
顏覓又道“那你能戴我貓耳朵給我看看嗎”
裴煥不置信“什么”
本來只是隨口一提,但突然,想了就特別想看。
顏覓抓住裴煥手臂“嗯想看。”
裴煥輕輕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顏覓知道,這人從來不會拒絕他。
所以秒后,顏覓看著某人沉重步伐,笑開心了。
“這到底是你生日還是我生日”裴煥把顏覓貓耳朵拿過來,無奈地說。
顏覓胡說八道“你就是我,你生日就是我生日。”
裴煥“能拒絕嗎”
顏覓軟軟道“不行呢老公,說好當舔狗呢。這才不到一,怎么回事呢。”
陰陽怪氣。
裴煥認栽。
顏覓把貓耳朵接過來,對裴煥道“低頭。”
裴煥一臉視如歸。
顏覓笑了“有這么怕嗎”
裴煥表情告訴你特別怕“就戴五秒。”
顏覓不寸進尺“以。”
裴煥把眼睛閉上,顏覓樂滋滋地戴上去。
顏覓“睜眼嘛。”
裴煥睜開眼睛。
顏覓挑了一下眉。
這怎么,怎么,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顏覓戴
上時候裴煥總說他一副憐兮兮人欺負過樣。
但現在裴煥,一點沒有這種效果。
加上貓耳朵是黑色,更顯帥氣了。
這哪里是貓,這是狼吧。
“以拍照嗎”顏覓問。
裴煥回答是一把將耳朵拿下來“你覺呢”
顏覓笑起來“不是,你戴真帥。”
裴煥“沒用。”
顏覓“不騙你啊。”
裴煥“拒絕。”
顏覓又笑了一下“要不下次我買粉色玩玩吧”
裴煥“你玩,我不玩。”
顏覓“哥哥”
裴煥“哥哥沒用。”
顏覓“老公。”
裴煥“老公沒用。”
下一秒,顏覓突然裴煥拽過去,那貓耳朵也戴在了顏覓頭上。
“我記某人說過,”裴煥摸摸貓耳朵,再摸摸真耳朵“生日以為所欲為。”
顏覓感覺到危險了“誰說,放屁。”
裴煥只是笑一下。
所以本來已經是睡眠時了,因為一只貓耳朵,變了
獵殺時刻。
顏貓貓完蛋了,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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