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醒來之后,輕輕摩挲了一下手指,上面殘存的溫度已經消失,一切就像一場夢,但他知道這不是夢。
大帝確實來到了他的夢中,還十分關心他的傷。
想到以后可以憑借玉佩經常見到對方,云舟心中多了幾分迫切,迫不及待的盼望著周末的到來。
到時候他會從家里找出蟠龍玉佩,把它掛在脖子上,日夜不離。
少年的唇角輕輕上揚,洗漱之后準備將手指重新包扎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支藥膏。
“買給你的。徐澤。”
云舟看了一眼下鋪,沒有人,應該又去晨練了吧,每次都這么早。
有六塊腹肌和人魚線的好身材果然不是平白得來的。
少年收起藥膏,想到自己也給徐大少的后背涂過藥,不由得搖頭失笑,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禮尚往來
他們兩個頗有一種難兄難弟的味道,不是這個受傷就是那個受傷,都需要涂藥。
洪海和薛一凡還在睡,云舟洗漱完畢后去食堂吃了早飯,回來的時候順便給兩人帶了小籠包和燒麥、還有粥。
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和觀察,他對宿舍三人的口味有了一點了解洪海喜歡吃偏甜的食物,而且無肉不歡;薛一凡都可以但更好咸口,至于徐大少
云舟突然愣了一下,他似乎每次和自己點的都差不多不過s市本來和魔都離得就不遠,口味相似也很正常。
等他回到宿舍的時候,聽到浴室里有嘩嘩的水聲,應該是徐澤回來了。
沒過幾分鐘,徐大少穿著黑色的睡衣出來,身上帶著濕潤的水汽,185的身高,寬肩窄腰大長腿,完美的衣服架子。
他用毛巾擦著半干的頭發,擦完后不耐的甩了甩,帥氣的面孔多了幾分瀟灑和隨性。
看到云舟,徐澤擦頭發的手驀地一僵,臉上有些發燒,眼神根本不敢直視對方,咳了一聲才道;“你回來了。”
一張口,他發覺自己的聲音有點啞,立刻倒了一杯水。等到冰冷的液體滑入喉間,徐澤才感覺自己身上的熱意散了一些。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回來,就沒帶早飯。”云舟的語氣帶了微微的歉意。
“你不用道歉,以后也不要慣著他們。”他看向還在酣睡的洪海,眉頭一皺,用手砸了一下床柱,“快起床。再不起床,郭大師要點名了。”
“什么,老郭要點名了”
洪海被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一驚,猛地坐了起來,整個人還處于不清醒的狀態,閉著眼睛就開始穿衣服,半天套不進頭,嘴里還嘟囔著我靠,你們怎么不叫我。
郭大師是講授珠寶玉石類的教授,平時最嚴,洪海有一次逃課被抓,硬生生地寫了五千字的檢討,不然就要扣學分。
“哈哈哈”
云舟笑得開懷,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徐澤看了他一眼,清冷的面容也帶了幾分笑意。
薛一凡看著洪海半天套不上衣服的蠢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洪海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被耍了也沒生氣,怪不得自己覺得領子有點勒,原來是衣服穿反了。
他也笑了起來,宿舍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古玩鑒賞專業的課程不多,除了必要的公共課程之外,其他的專業課基本都是小課,分別會從如書法繪畫、珠寶玉器、古典家具、文房用具、古錢幣、陶瓷器、青銅器等各個方面開展課程。
由于學生太少,學校開設了相應的選修課,報名選修課的高年級學長學姐們會和他們一起學習。
在選修課剛開放的時候,僅有的幾十個名額被搶破了頭,有校草徐澤以及那位干凈帥氣的小學弟在,他們一定要搶到這僅有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