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青年在幾個人的護衛下,走過木制走廊,來到了另一間屋子,這里有一張桌子,有幾個人也坐在桌子邊。
一個金色短發的青年原本把腳搭在桌子上,看到他們回來才放了下去。
有人詢問道,“怎么回事以利亞。”
以利亞先坐了下來,跟隨他過來的人一部分也坐了過去,一部分則離開了。
他一邊把身上的外套搭到身后的椅背上,一邊回答道,“抓到了一個小孩,看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外來者,他說他來自布斯頓,但應該之前都生活在安穩的環境里,受到了很好的照顧。”
角落里靠著門邊的一個人冷哼了一聲,語氣諷刺道,“外來者。”
他一身裝扮看起來很利于戰斗,只是戴著上衣自帶的帽子,在屋子里也戴著,讓人看不太清他的樣貌。
以利亞習以為常地無視了他,“暫時沒看出謊言。”
“我們邊緣區域應該是不受監控的,但現在出現了這個孩子,這里的據點是不是暴露了”
金色短發的青年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那孩子我們怎么處理布斯頓又是什么鬼,我可從來沒聽說過。”
他旁邊一個看起來很艷麗的女人白了他一樣,“你難道還聽說過酒名之外的東西嗎以利亞,你說。”
以利亞接著道,“很遺憾,我也沒聽說過那里,根據那孩子給的信息,以我的推測,他可能是被卷入了什么事件,或許是家族斗爭,或者家里人做了什么事情被報復,被人將家里的孩子丟到這里。”
金發青年皺著眉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們不能留著他,而且他來歷太莫名了,身上說不定還被外面的人植入了什么東西。”
他旁邊的女人以一種看熱鬧的態度好整以暇道,“為什么不說是什么東西,是不知道嗎”
“你別把我當白癡,定位器、竊聽器或者炸彈,隨便什么,反正帶什么我們也檢查不出來,城區還有探測設備,這邊連個燈都沒有。”
“那你就不要亂說,我們這里也不是你說了算。”
金發青年臉色一下子難看了,氣氛變得僵硬。
屋子里也安靜了下來。
過了幾分鐘以利亞才打破了沉默,“先觀察一下。”
金發青年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顯得他很有威懾力,“一群懦夫,你們要是下不了手,那就我來”
以利亞沒被他嚇到,慢條斯理道,“格蘭斯們不在,我負責這里,直到他們回來之前,都是我說了算,你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嗎”
金發青年一臉不服地轉身離開了屋子,門被很大的力道帶上。
他原本位置旁邊的女人看著還在微微晃動的門,手放在下巴上,“以利亞,不要介意,格蘭斯要是回來,他就乖得跟狗一樣了。”
有人笑了幾聲。
女人身邊一個短發的女孩嘆著氣,用手肘碰了一下她,她就不緊不慢地閉上了嘴。
以利亞臉色不變,“之前的會議繼續。”
西奧多仔細偵查著每一條縫隙,確保自己盡可能掌握屋子外面的情況,這里的屋子造的應該很匆忙,材料很可能也是那邊森林里就地取材的,縫隙很多,外面的人也習慣了他時不時弄出來的動靜。
但誰會在意一只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