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恩烈睜大了眼睛,猛地將視線鎖定在葉默身上,“格蘭斯”
還沒等德恩烈反應過來,小格蘭斯失控的精神力就開始纏繞著諾頓,這是精神力共調的前奏,德恩烈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從另一側靠過來的戰艦已經接近了,正在朝著這邊暴力轟炸,彈藥毫無章法地散落在附近,比起攻擊的一方,他們倒是驚慌失措到像是被攻擊的一方。
但兩個格蘭斯都沒有在意,他們的視線都落在葉默身上,仿佛不知道如何反應。
葉默的意識都有些模糊,從基地傳來了新的命令連帶著更具體的坐標。
他對著近在咫尺的諾頓射了一發煙霧彈,因為受傷的緣故,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但成功了,甚至還因為沖擊力,將他跟諾頓分開了,然后他迅速后撤,朝著目標坐標過去。
身上的短距離飛行器迅速將他送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形,跟也正朝著這邊過來的戰艦對接。
德恩烈全程看著他離開,中間有無數次,他可以發起攻擊,甚至現在,他也可以送出精神力刃,但他一直站在懸浮板上,甚至連追趕都是下意識往前了一段距離。
他側了一下頭,看向身側也踩著飛行器過來的諾頓。
諾頓臉色比平常更冷一些,手中緊握著劍,德恩烈收回了視線,沒做什么,只是繼續看著離開的艦隊,但兩個人都沒有進行追趕,只是停留在原地。
等到載著小格蘭斯的戰艦都已經看不見了,早就察覺到他們所在位置異常的格蘭斯艦隊,已經從遠處圍攏過來,諾頓才動了,他轉過身,“下次再見到。”
“就殺了他。”
德恩烈最后看了一眼,隨后跟了上去,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再見到幾乎是必然,諾頓的意思是,殺了他。
這次諾頓沒有殺死那個小格蘭斯,那他們終會再次相遇,一個格蘭斯要怎么隱藏呢他強大又最終會失控的精神力就是最好的路標。
另一邊,葉默踉踉蹌蹌地進入戰艦,他剛剛走出兩三米的距離就倒在了走廊上,有幾個人迎過來,把他帶到治療室,直接就粗暴地把他放到了治療艙里。
“那邊在問情況怎么樣”
另一個人道,“跟他們說,行動失敗,但沒有追兵,格蘭斯他們回去了,算我們命大。”
他有些慶幸,“這可是賭命的活,下一次跟這試驗品有關的任務,我一個也不接。”
他們一邊交談一邊離開了這里。
“基地那邊讓我們盡快回去,讓研究員看一下情況。”
“我知道,早就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格蘭斯嚇破了駕駛組的膽。”
阿諾繞著治療艙轉來轉去,“傷口還沒處理,他們怎么能這樣可惡。”
進治療艙之前要先清理縫合傷口,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