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葉默則有點興致不太高的重新躺回去,抱著自己的玩偶。
柏得慢慢靠近了葉默,坐在他的床邊,他放松了語氣,坦誠道,“我沒想站在你的對立面,西瑞爾,我只是不太信任他。”
而且諾頓還對西奧多有著莫名的信任,否則根本用不到他做這些,這本來應該是諾頓的活。
柏得一邊在心里抱怨著,一邊靠近了葉默,他安撫地摸了摸葉默的頭發,“別生氣,西瑞爾,你們能一起玩,但西奧多現在畢竟也不一樣了,他也要學著找到自己的生活。”
葉默也終于道,“好吧,但你不能對西奧多那么過分。”
“噢,這是當然的,西瑞爾都這么說了,我能做什么呢”
柏得探頭去看葉默,“讓我看看我們的西瑞爾有沒有在生悶氣。”
柏得又逗了他一會兒,分散他的注意力,察覺到西瑞爾有些困了后就退了出去。
大廳里,諾頓跟德恩烈都在觀景臺,費利克斯待在指揮臺旁邊。
柏得走到德恩烈旁邊,坐在沙發椅背上,抱怨道,“養孩子還真是一件讓人提心吊膽的事情。”
德恩烈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有經驗了。”
柏得理直氣壯道,“西瑞爾跟你們又不一樣。”
諾頓沒加入對話,一直在看著外面,他們的艦隊還沒有動,反而是漂泊者的集團已經遠離了這里。
大廳里光線很柔和,反而顯得有些溫情了,一邊的費利克斯也多少放下了心,自從柏得跟德恩烈過來,他就重新緊張了起來。
這樣靜謐的情形,一直持續到柏得再次開口,“諾頓,你對西奧多有什么看法嗎”
諾頓連動都沒動,只是道,“不用在意。”
柏得這時候才確認了,諾頓確實要比他們多知道些什么,這些東西讓諾頓放下了對西奧多的警惕,這就很讓人好奇了,要知道,就連阿德萊德,也是經過很長時間才正式被格蘭斯們接納。
但諾頓沒有多說什么,顯然是不太想跟他們分享。
德恩烈顯然也察覺了,只是也沒開口,哪怕有時候諾頓的強硬也會讓爭強好勝的格蘭斯們不適,但他大部分時候都無條件地服從諾頓,雖然事關西瑞爾,他被排除在外,也多少有點在意,但他從小到大已經習慣服從大哥了。
他看了一眼柏得,但柏得倒是難得會那么安分,安分的都讓人有點不安了。
費利克斯在一邊準備飲品,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又有點不對,他一邊看著光屏,一邊暗暗感嘆著格蘭斯之間的暗流涌動,這時候,費利克斯也有點痛恨起自己的敏銳來。
他一邊想一邊跟往常一樣,端著托盤過去,托盤上有幾只空杯子跟幾瓶品種不同的酒。
柏得語氣輕快,“謝謝,辛苦了。”
費利克斯松了一口氣,隨后就快步出去了,這里已經完全被格蘭斯接手了,走廊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士兵站崗。
現在大廳里只有幾個格蘭斯了。
柏得也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不會對諾頓的做法有什么異議,但不會因為諾頓就給出信任。
西奧多依舊是需要處理的,他想著。
但下一秒,葉默的房間就有了異動,他的精神力突然暴動了。
幾個人反應很快,都動作一致轉向了葉默的房間。